“誰都別說哈,我就幾塊,不夠分的。”她不放心的又叮囑一遍。
小狗子和大狗子的手往嘴巴一抹,手上握著冰涼的方塊糖就沒了。
他們連看都沒看清是啥樣。
但小二這麼寶貝,肯定是好東西。
再說,這裡頭還有酒呢!
大狗子和小狗子都不知道酒是啥滋味,但總是聽娘說爹饞酒饞酒的,想來應該是好喝的東西,不然咋會老饞。
巧克力慢慢在口中化開,稍稍用力,包裹在裡面的酒芯就流出來,混合了甜苦與酒精的微醺滋味,回味無窮。
李雪梅就見這仨遠離了大人扎堆坐的孩子,一個個小臉紅撲撲的,眼裡像閃著星星。
便道:“小二,你仨是不是熱了?”
崔娘子瞧上一眼,不在意的說道:“熱了給外面衣服敞開點。”
大狗子小狗子異常聽話,給小棉襖敞大了點口子,笑得傻乎乎。
閆玉忙給倆狗子哥夾菜。
“大狗子哥,小狗子哥,吃口冷盤,我姐拌的!”自己也夾了一筷子送嘴裡,“姐,真好吃。”
“來來,玉米餅子,大鵝肉,鹹鴨蛋你們吃過了,這是我家新做的松花蛋……”
閆玉恨不得將所有菜都給倆狗子哥夾過來。
誰能想到呢,大狗子哥小狗子哥酒量太淺了,就酒糖這點酒,就吃的哥倆兩眼發直……
好在倆狗子哥十分聽話,給吃就吃,不作不鬧,閆玉一邊自己吃一邊照顧著倆人,桌上其他人就只看到這仨小孩在乖乖乾飯,吃得那個香。
“哎呦,這大鵝真不錯,下次再有賣的,咱再收來吃它!”崔娘子的嘴特別忙,又得吃又得說。
閆老二也不遑多讓,一邊應和他姐,一邊和他姐夫一小口一小口的抿酒。
“姐夫,別不好意思伸筷子,這就是家裡,來,走一個。”
崔娘子:“哎呦,這凍子熬得也好吃,涼哇的。”
閆老二道:“姐得意就多吃點,今兒談得順,多虧姐在旁邊幫襯,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崔娘子見她二兄弟將小半碗酒一口周了。
爽快的道:“咱姐倆就別外道了,你幫襯我,我幫襯你都是應該的,早年啊,姐這眼睛被眼屎糊了,沒看清我二兄弟這樣好,總算現在也不晚,姐沒啥能耐,你願意拿我當姐,姐高興,咱以後就當一家處著,有啥事用得上你就言語,你姐,你姐夫,你倆狗子外甥,你隨便使喚……
來,這酒姐跟你幹了!”
崔娘子咕嚕嚕喝光了崔郎中碗裡的酒。
姐弟兩個笑呵呵的繼續嘮。
“……弟妹給我出了主意,支大板子,你哪天去瞅瞅,真好使,這大鵝就是這麼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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