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早年忽視,將大丫養成這樣的性子,他閆懷文,必要找個樣樣出色的女婿……
“我已派人去請薛總旗來官衙,此次商談,你看我的眼色行事,牛羊圈在小安村十分妥帖,實無需再動……”
閆老二嘿嘿一笑,聽出了他哥話中之意。
有大哥出面,他打個輔助就好,拿下薛總旗還不是手拿把掐,哎呀呀,真無比安心。
“大哥,村裡的孩子咱想讓他們都出來歷練歷練,當個書童帶進來……”閆老二說了輪崗的想法。
閆懷文點頭道:“可。”
閆老二:“那頭一回讓誰家的孩子來?”
閆懷文思索片刻道:“羅家五子,你我身邊各放二人,恆兒那裡一人,之後每旬輪換,只替三人,要留兩個帶一帶後來的孩子。”
這不就是老帶新麼。
閆老二瞭解。
每次換人都要教,他們未必有那麼多時間,留兩個人帶著,能省下許多功夫。
“天佑,十五是你生辰,這是為兄為你準備的。”閆懷文拿出一枚青石印章。
“我的?生辰?”閆老二張著嘴,手指比劃著自己,下意識的搓了搓手,從大哥手中接過那一方石印。
閆懷文看著他歡喜的找印泥,往紙上連著印了好幾個。
“哈哈哈,閆懷安,這字真清楚,大哥是你親手刻的?刻得真好!欸,這個顏色和老師給我的玉好配,對了大哥,你的印章呢?我看看大小,回頭選塊布,咱倆縫一樣的小袋子,給它裝裡頭……”
閆老二愛不釋手。
他也是有印章的人了!
閆懷文含笑將自己的印章遞過去看他比對。
“小二說,從舊書中找到了染布之法,要親自試一試,不若這印袋就用她染的新布如何?”
閆老二的動作頓住。
良久方道:“她那布還沒一撇呢,染不染得成都不曉得。”
“既有方,依法而為即可,小二許了為兄一件新衣,想是有些把握。”閆懷文微笑說道。
閆老二心裡像醋罈子打翻了,酸得呦!
“就她愛折騰……”
“女兒家總是愛美的,喜歡擺弄這些也在常理之中。”閆懷文笑道:“真做成了,她那鋪子許是還能多一個進項。”
閆老二抓住時機,故作抱怨道:……
……
閆老二飛一樣跑回後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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