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旗……吃餃子。”
閆老二趕忙道:“放開了吃薛哥,還有兄弟們,跟回自家一樣,羅二幾個多虧大傢伙幫襯,以後咱離著近,常來常往,有啥事就上村來招呼,好使。”
羅二忙點頭應和:“好使。”
薛總旗樂了,總得來說這小安村還是實在人多,像閆家這樣的少,大概就是書讀多了,讀得越多越奸猾。
薛總旗走的時候,閆老二硬是送了三頭羊。
去皮放血,留頭踢骨,掏光了內臟……收拾得乾乾淨淨。
閆老二不止話說的漂亮。
“……竟幫咱村忙活了,耽擱兄弟們搭帳子,讓咱村裡頭的人也跟著去搭把手,烤上火支上鍋,一邊吃喝一邊幹,這三頭羊給兄弟們添個菜。”
事也做的讓人心裡舒坦。
一路送到邊軍圈定的荒地不說,帶頭幹活,一直到邊軍的營帳都支好了,這才帶著人回村。
熬得羊湯好喝,一直暖到肚裡,一個個的招呼,他帶來的人竟是讓他認得七七八八了。
那不外道的架勢,一口一個兄弟喊著。
薛總旗真是服氣了,這閆老二也是個人才,對誰好的時候,讓你覺得掏心掏肺,心裡熱乎的不行。
往鳳鳴龍興兩處邊軍賣馬的事,他還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不好在裡頭賺的太多,萬一以後傳了風聲到小安村來,他們挨著這麼近,這錢,嘶,有點燙手啊!
……
羅村長等人眼巴巴的張望著。
閆老二帶著人一回來,幾個老頭就將他拽著,說啥也不放他回家。
“閆二,牛羊咋說,真都給咱留下了?”
娘子們的風聲傳得飛快,差不多滿村都曉得了,那老些牛羊,全是他們小安村的了!
閆二這些去幫著邊軍紮營的人一回來,村裡頭馬上就喧鬧起來。
火把從四面八方向村中心聚集。
閆老二知道大家的心思,都惦著這個事,不說清楚今天晚上怕是都睡不著。
“都是咱的了!”他緊接著就噓了一圈,示意大家別鬧騰,耐心解釋道:“那個薛總旗拉走了馬,北戎的人頭也都是他們的,還是覺得虧,咱得理解,沒有邊軍光靠咱和官衙這事成不了,人家出了大力,自然想拿大頭。
再有就是,他們以後就在咱村邊上紮營,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上鏢局找人護著得多少銀錢,這邊軍常年和北戎打,老厲害了,你們想想有他們在邊上,咱得多安全!
咱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我還做主送了三頭羊,估摸著他心裡就找平了,大傢伙別心疼,咱以後說不準啥事求到人家頭上,就比方說村裡的馬,咱現在有牛了,我琢磨著應該賣一些,這薛總旗有門路……”
“賣!”羅村長第一個贊同,他伺候這些馬可費老鼻子事了。“我天天愁,存的草料不夠,那馬啊牛啊都太能吃了!”
“馬不好使喚,牛聽話不說,吃的也不挑,好養活,咱賣吧。”
村裡人七嘴八舌的發表意見,沒牛的時候挺稀罕馬,有了牛,馬就不討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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