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現在來往西州的關州人烏泱烏泱的,開始他還留意幾分,後來發現這些人一心挖煤渣,挖得還挺樂呵……
便將人手收回來了。
挖!我讓你們挖!
反正也快挖沒了,啥好東西,就渣滓,值當的麼!
不過由此也打消了他的懷疑,真要是關州做的,搶了那麼多煤,哪還看得上煤渣啊!
他感覺更像是北戎做的。
黑吃黑!
心中暗罵這幫韃子忒陰險。
先規規矩矩的交易一遭,讓他們放鬆戒心,隨後就一個反手掏……
偏王爺還要用北戎來牽制關州的兵馬。
撕破臉詰問怕是無果,也不知人是在哪裡出的事,什麼時候出的事,大雪將一切痕跡都抹平,他們查無可查。
可就這麼認下……不說心裡多憋屈,也不利於日後的合作,不管是西戎還是北戎,韃子粗魯無智,只認拳頭,這次他們要是退讓,說不好就讓那些蠻夷欺到臉上來。
他之前心存僥倖,一直沒將此事上報。
眼看拖了些時日,還是沒有訊息,周管事曉得,這事再瞞不住了,一路龜步,來找王爺坦白。
“……王爺,多半就是北戎做的,搶了咱的煤,押運的人估計也……”周管事哭喪著臉,低著頭不敢抬起。
正要再解釋幾句,突聽得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世子有信,急信!”
“快拿過來。”齊王上前一步。
來人快步上前,雙手遞呈。
齊王展信,眉頭越皺越深,看到最後,眼中已經開始冒火。
“送信的人呢?帶過來,本王有話要問。”
“王爺,一路快馬疾馳,換馬人不歇……人遭不住,沒說幾句就暈了。”
“叫醒!”齊王冷聲下令。
來送信的人領命而去。
旁邊的周管事打了個寒顫。
人既是暈了,如何能叫的醒?只能用非常之法。
可見王爺之急切。
世子人在京城,名為求學,實則暗中交際各方,探聽朝堂動向,以助王爺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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