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賬房遞給他一個條子。
上面寫著存煤的地點,和數量。
閆老二一看心裡就有數了。
這是搶的西州和北戎交易的那批煤。
前後兩個運煤車隊,都是他閨女拿下的,沒錯,就是這個數,大差不差。
“咋一直沒拉回來?”閆老二也不是啥愣頭青,這事一琢磨就不對勁,總賬房還特意交待要快,咋滴?別人去不好使啊,就等他閆老二?還非得他親去……他自問還沒這麼大張的臉。
他有啥啊,不就他老師是虎踞大老爺。
他大哥是虎踞戶書麼。
要說這事旁人辦不了,只有他能行,那……卡住的關節大抵就是這倆人沒跑了。
“前後兩人領了差事,皆無功而返。”總賬房神色莫名,看著閆老二的目光透出幾許複雜來。
頭一次那人,想著不用帶很多人,既是不能引人注意,便悄悄行事,等到了地方讓虎踞官衙配合,借些車馬將煤運回來即可。
可也不知是不是言語行事得罪了虎踞。
虎踞官衙拒絕的特別乾脆!
那人無法,便隻身返回,氣不過還告了虎踞的惡狀。
後一人汲取教訓,於永寧整備齊車馬人手,一路低調不走官道繞路而行,可最終,人連回來都沒回來……
車馬人手都叫虎踞留下了!
簡直沒有天理!
要交煤的是你們,現在扣下不給的還是你們。
你們虎踞到底是要鬧哪樣!
總賬房正發愁,這不,閆懷安回來了。
……
“回來啦?咋去這麼久?”李雪梅一邊拍著小芽兒睡覺,一邊輕聲問道。
閆老二洗了頭臉,擦乾淨雙手,身子暖和過來才往炕頭湊過來。
小聲答道:“我這不提前回來了麼,王爺和世子都想著問問,怕西州那頭有啥知覺。”
閆老二又將總賬房交待給他的差事說了,而後又道:“這今天給我忙的,除了小二她幹爺,給這王府裡頭說的算的幾個人見了個遍。”
“還見了世子妃?”李雪梅挑眉。
“見著啦。”閆老二點頭:“不過離著挺遠,我也沒細看。”
李雪梅小小聲問:“世子妃找你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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