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快春耕了,咱能不能趕回來還兩說,都是家裡的壯勞力,被咱給領出來了,家裡頭誰下地?找人幫忙幹活,就算親戚裡道的不要錢,也得給人管頓飯吧。”
閆老二一邊繼續刨土一邊絮絮叨叨:“還我婆婆媽媽,我倒是想不婆媽不惦記,耽誤了春耕,地裡的收成少了算誰的?感情你不擔心餓肚子,站著說話不腰疼。”
“哎呀!行了!”閆老二驚喜歡呼。
這情緒轉化也是沒誰了。
“快快,薛大哥,我先鑽,你在我後頭。”
……
“薛大哥,你先站個馬步,穩當點哈,等我踩上去,你再慢慢站直,一定要穩住,別晃。”閆老二往兩隻手各噗了一口氣,搓了搓,就要拽薛總旗的脖領子。
薛總旗:……
眼皮耷拉下來,臉皮也跟著耷拉下來。
整吧整吧整吧。
啊……煩死了!
我到底為啥想不開和閆老二回來這一趟,啊?為啥!
“薛大哥,你等著我哈,我上去就拉你!”閆老二終於艱難的爬上了薛總旗的肩膀,兩條腿顫顫巍巍控制不住的抖。
“薛大哥,你別抖啊?我都站不穩啦!”他焦急的小聲說道。
薛總旗翻了好大一個白眼。
“你抖死我都不會抖!閆二你到底行不行?你要是爬不上去就換我。”
“薛大哥!”閆老二板著臉輕喝:“你想給那頭的圍著縣衙的邊軍都喊來嗎?都說了,小點聲!小點聲!”
閆老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一邊對兩隻手又噗噗兩下,一邊在嘴裡碎碎念:“我都說了我自己一個人回來,目標還小,你非要跟著,跟就跟吧,還不聽話,不配合……”
他試了兩次,踮著腳尖終於將雙臂撐到了房簷上,大口喘著氣,兩隻腳在半空中一個勁的撲騰,就是沒撲騰上去,給自己都折騰出汗了。
薛總旗就在下頭雙臂抱胸看他。
“閆二,你咋樣?還上得去不?”
“薛哥快幫幫我,兄弟要堅持不住了。”閆老二求人的時候,小眼神那叫一個誠懇。
狗子變臉,不過如此。
薛總旗兩隻手給他當墊腳的支撐,看著閆老二捂捂咋咋的上了房頂。
自己則一個助跑,勾住房簷,藉著閆老二的拉力,瞬間上房。
“薛哥跟著我。”閆老二貓著腰小心翼翼的在房上移動。
薛總旗便也學著他,像做賊似的在房頂走曲蛇路線。
畢竟沒有練過輕功啥的,天冷穿得又多,兩個大老爺們踩的瓦片噠噠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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