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要做好捕蟬的那隻黃雀即可。
這裡面最不確定的便是在草原繞行的這段路線。
是以,閆玉此來,一是做她大伯,也就是關州軍軍師傳聲筒,聯絡定國公所率大軍,二就是充當個活地圖,她識圖記路的本事,閆懷文知之甚深,不能再放心。
閆玉自己還給自己加了個三。
她得時刻盯著定國公這支大軍,雖然定國公願意配合,依大伯的計策行事,可他手底下的人,能不能令行禁止,還未可知,就像剛剛,他們心中便不十分認同大伯,有各自的想法。
陽奉陰違,料想他們不敢。
軍法森嚴,可不是說說而已。
可在沒有即時通訊的前提下,將軍令你今日到,晨間,暮時可是差著好幾個時辰。
就如他們所說,大伯此計,確實很險。
她能做的,就是做好監督,發現任何問題,及時和定國公打小報告。
“潘家哥哥!”閆玉揚起燦爛討喜的一張笑臉,“上回你說幫我升官的事,是不是快了?”
“你聽我帶來那幾個咋喊我不?小閆小旗,不咋中聽啊,要是換成小閆總旗,是不是帶勁多了?”
潘崢愣眉愣眼的,“啊?”
他恍惚記得,自己確實說過。
可當時,那不是……
覺得搶了對方的軍功,讓這閆家弟弟吃虧了麼。
可轉過頭來一算,閆家軍雖沒了軍功,可他貼補的物資可是實打實的,還有那反軍中轉糧草的地方,打下來後,閆家軍可是正經肥了一大波!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都知道好麼。
他的人,還好心幫著運送了……
這群傻子!
“潘哥,小弟真的看誰都尋常,就看哥哥咋瞅咋順眼,旁的人,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屁事不辦,潘哥就不一樣,不愧是國公府出身,說話丁是丁卯是卯的,大氣,靠譜!”
閆玉的好話不要錢一樣往外掏,還一臉孺慕的看著人家:“潘哥,也是就小弟高攀不上,不然我真想和你拜個把子!”
潘崢哪見過她這樣的人,聽過她這樣的話。
京城高門,就是幾輩子的老親來往,也講究個客氣守禮,少有,不,是根本沒有這麼直白的。
“你……”潘崢詞窮了。
“潘哥,我在家行二,家裡外頭喊我小二的多,親近,你以後也這麼喊我,可中?”
潘崢鬼使神差的應了聲:“中。”
說完就後悔了,中啥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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