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懷文示意閆玉看他帶回來的包袱。
“大,大伯!這麼多銀票!”閆玉刷刷刷的翻看,好傢伙,這不得有上千兩。
“有王爺和世子賞的,也有底下人孝敬的。”閆懷文眉眼無波,說的那叫一個輕描淡寫。
“我都叫人換成了銀票,去南邊買糧也好,去京城置產也罷,交給你娘,你們掂量著辦。”
“大伯!你也覺得該多存糧?”閆玉問道。
閆懷文用手指沾了水,在桌面點畫。
“齊山府久旱,周遭大府自顧不暇,英王轄關州、樂山,接收逃荒來的百姓,人口增多,可開荒產出需要時間,又逢與北戎、西戎、西州反軍連番大戰,眼下北地已是彈盡糧絕。”
“唯有西州,舉州之力,謀劃叛逆,存糧,定然不少。”
“所以大伯,咱們拿下西州不就有糧了!”閆玉有點小激動,打仗的時候,視其為敵對,但需要進貨的時候,她完全當他們是送糧送裝備的“友軍”。
閆懷文:“拿下西州,西州百姓,便是英王治下百姓。”
閆玉懂了,也不能不管,所以,西州那邊的糧,堵不上西北三府之缺。
“世子已下令,反軍若繳械,不殺,可戴罪立功。”閆懷文平靜的說道:“斬殺蠻賊十首,或在關州軍服役十年,可抵罪。”
“他們應該願意吧?”閆玉高興的晃了晃小腿。
“自然!反王已死,大軍遭受重創,那三位庶公子,不成氣候,世子頒令日起,便不斷有散兵來投。”
“這就來投?咱關州境內哪還有蠻子讓他們殺?難道,都是來咱軍中服役的?那咋中!咱本就糧食緊張,養不起他們啊!”
來服役是幹活,還不可能是清閒活,可幹活得給人吃飯吧,糧哪來?
“自帶口糧。”閆懷文淡淡說道。
“啥?他們自己帶?!”閆玉都驚呆了。
這操作絕對出乎她的預料。
“也就是說,他們自己帶口糧上崗?”
閆懷文:“可以財物相抵。”
“啊?!哈哈哈哈!這誰想出來的?省得咱和朝廷大軍分贓不均不說,這西州逃兵自己帶錢財來投,咱不用去找,不用去拉,坐等收錢,哈哈哈哈!一個字,絕!”
閆玉瞪大眼睛,看著她大伯:“大伯,不會是,不不,就是你想出來的對不?大伯,你太厲害了!!”
閆懷文輕咳一聲,被小侄女如有實質的崇拜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英王以大事相托,我自是要盡力,只是取巧之道,終賴大勢已成。”
“說到世子,大伯,世子大哥知道護寧寺的事了嗎?”閆玉問道。
閆懷文點點頭:“我已派人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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