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好言相勸:“兒啊!咱支援也不單在這上頭,小二這般向全城商鋪收銀子,沒有這先例,咱家若是先帶頭給了,就是出頭的椽子,必遭人言,許是還會惹上眾怒。”
“小爺怕他們個錘子!我家的錢愛給誰給誰!”潘崢十分霸氣的說道。
國公夫人依舊好脾氣的說道:“好崢兒,你也多為你那小二弟弟想想,真惹了眾怒,旁人看在你爹的面上,不會對咱家如何,可若這氣全撒到小二身上去可怎辦,好,就算小二天生神力,不懼宵小,可她的家人呢,崢兒你別忘了她爹之前在京郊遇襲……”
潘崢很有派頭的擺擺手,神情極為認真說道:“娘你不瞭解小二,我小弟是個心裡有成算的,這麼說吧,那心眼子不比蜂窩上的眼眼少幾個,她敢收這銀子,就拿得住。”
潘崢心道,娘你是沒見過閆小二上陣殺敵時有多猛,在關州行事有多虎,你若是知道,就不會這麼擔心來擔心去,他小弟勇得一匹!
京城裡誰敢搞他小弟,不怕死的就試試。
“別說現在陛下稀罕她看重她,就是小二自己,軍功加身,那可是平叛的頭功,還有大大小小的功勞不計其數,就算真的下手重了,大不了用軍功抵唄,那玩意小弟多的是!”
潘崢拍拍自己的胸膛。
自豪道:“就是小爺,也沒白往北邊混一遭,咱也是有軍功的人!”
國公夫人下意識道:“可你父親還未歸……”
“正是俺爹沒回,小二才能放開手腳,不然誰誰找到爹這,爹是管還是不管,咋管?”潘崢仰起頭來,哼哼道:“想告狀,北邊找我爹去,嫌遠,進宮求見陛下唄。”
“陛下已稱病多日不朝。”國公夫人喃喃道。
一直閉目養神的老夫人緩緩睜開雙眼,慢聲道:“咱家崢兒既是要全這兄弟情義,便允了他又如何,左右是他自己的例份銀子,也沒花在旁處,他大哥是五城兵馬司指揮使,衙門定下的章程,非是一人決議,不管是看岱兒面上,還是小二面上,咱家都該領個頭,打個樣。”
老夫人看得通透,閆家那小二有聖眷,往宮裡跑的勤快,別看陛下沒有明旨亦沒有暗示,但沉默,本身便是一種支援。
國公夫人是個實心眼。
當下便命人去拿賬冊來。
賬房先生帶著賬冊匆匆而來,氣喘吁吁。
國公夫人命他先算國公府名下的商鋪一共要交多少管理費,算得後,又將府裡的月例冊子指給潘崢看。
“你看吧,還扣你的月例銀子,這哪裡夠扣?”
國公夫人本是調笑自家小兒一番。
不想老夫人又開了口。
“不夠,就給他漲!”
國公夫人瞪圓了眼!
潘崢也由驚覺巨大缺口的羞憤變成驚疑自家祖母是不是被啥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
要給他漲月例銀子?
“我……”潘崢想說他的月例已經是府裡第三多的了,第一是祖母,第二是父親,第三就是他,他是幼子,府裡最小的孩子,母親最寵他,沒少貼補,偶爾都能趕超父親,變成府裡第二多。
要是漲的話,豈不是要超越祖母?
“漲!”老夫人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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