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依著幹爺示意,煮水烹茶。
她肉肉的小手很穩,動作也行雲流水,腦子好記性好,順序不帶出錯的。
可天知道,她心裡有多緊張。
全程屏氣,生怕驚著這些茶葉妹妹,嚇破她們的膽兒,再給嚇苦了!
王德善含笑看著乖孫孫挨個敬茶。
別說,只看這敬茶的姿態,端茶抬手的高度,端是無可挑剔。
李公公是第一個。
滿含期待的抿了一口,一絲猶疑浮上眉間,不信,再抿一口,目中驚疑不定,偷瞄了王德善一眼,強壓下驚詫,須臾間已恢復如初,笑著掏出一個明黃色的精巧荷包來,放到小胖手上。
“勇毅篤行,長風萬里。”
本已從荷包裡,掏出一雙小金桃子的唐大監,笑著搖頭,又將金桃子塞了回去,繫好荷包,揣在袖裡。
在喝下閆玉端來的茶水後,第一時間將同樣款式顏色的明黃色荷包遞了過去。
“盡小者大,甚微者著。”
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茶水的味道……怎好似有些不對!
陸陸續續喝到茶的,都發現了。
別管內心有多好笑,面上都不動聲色,只看向王德善的目光帶著揶揄。
你這老小子,自詡茶技冠絕宮中,位列三甲,果真是心尖尖上的幹孫,都不捨得教她這伺候人的看家本事?
鄭大監說:“事必做於細,也必成於實。”
郭大監道:“不會則問,不能則學。”
陳大監言:“祝君登山巔,岌岌風雲起。”
……
每一句祝詞,都飽含長輩對小輩的期許!
每一個人,都給了她一模一樣的明黃色荷包,區別只在有的荷包鼓鼓,有的荷包似是少了些內裡的支撐,凹陷了一些。
閆玉驚呆了。
好像,在進行什麼了不得的儀式。
她雖理不清緣由,卻愈發認真起來。
每一個動作,每一處細節,都完成的一絲不苟。
就算她的茶難喝!也絕不讓人挑出除此以外的任一錯處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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