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閘口摁住的人,都蒙了頭,咱的人很小心,沒人看著咱下水。”二鐵小聲道。
閆副指揮使笑得嘚瑟:“這個口子得留著,不能讓人曉得咱也用了,不然他們下回不從那跑了咋整,咱不是白忙活。”
清淤河道,還得偷偷的,水底下的閘口亂七八糟,那鐵柵欄老結實了,天知道他們擴個口子有多費勁。
“那些人咋辦?押回咱營裡?”二鐵著急忙慌著跑來,正是為了這個,人太多,不好安置。
“那不中。”閆玉搖頭:“咱小安營駐紮的地方離城門口遠著呢,真有人找事,說咱私自出兵,擅離職守,咱確實沒調令,容易讓人堵嘴。”
二鐵想了想,說道:“補個調令成嗎?”
閆玉還是搖頭,一本正經道:“小安營在定國公麾下,國公爺此時還在西州平叛呢,誰給咱下的調令,因為啥調動,麻煩!不如就咬死了那些人生生撞咱巡防線上了,自己送上門,咱純白揀的功勞。”
二鐵憋笑,煞有介事的點頭道:“錯不了,就是他們生撞上來,一身烏漆嘛黑,一看就不是好人,咱就問問來路,好傢伙,一言不合就抄傢伙,這咱咋能忍,必須幹他們!”
“哈哈哈哈哈哈!”閆玉笑得前仰後合,雙眼眯成了月牙,皎皎如熒。“二鐵哥總結的太到位了!沒毛病,就是這樣!”
“做戲做全套,別怕麻煩,死的活的,全都拉回營地,屍首裝車,明日正當午時,大搖大擺從城門口拉進城來,這是咱小安營的戰績,剿滅流竄至京城的大膽山匪,消除了京城乃至周邊的治安隱患,得宣傳到位,讓滿城的人都曉得。”
“至於那些活口……”
小胖子搓搓手,一臉壞笑:“咱給他們找個頂好的去處。”
二鐵還不等問那頂好的去處是哪,就見小二興奮異常的招呼人收隊。
“收隊!收隊!”
閆副指揮使大聲嚷嚷,佔據高地,指點江山:
“戶冊對不上就將人帶回去慢慢審查。”
“啥?重名?這大王府起個不一樣的名還不容易,還能有重的?帶走,回去搞搞清楚。”
“凡在衙有狀的,不管是在京的,還是京外的,被訟之人洗脫不了嫌疑,哪容得繼續待著,帶走帶走。”
“被偷盜換假的髒物太多登記不過來?找王府的管事派人跟著,髒物,庫冊那一頁,都帶上,回去再和咱冊子對對,對上了,要是找到失物,就好好還回來。”
到最後閆副指揮使索性道:“凡有不明,需細查,通通帶走。”
韓王本在書房歇息。
也是五城兵馬司挑的這個上門時間不好,偏偏是夜裡,折騰了好陣子,韓王甚是乏累。
心想著那姓閆的小子,抓不到啥大的錯處,只能捏著這些小事不放。
王府下人來源駁雜,有宮中指派的,也有王妃側妃陪嫁入府,有他母族的幫襯,也有自官牙採辦。
他堂堂皇子,督掌一部,公事繁忙,哪有心思放在後宅瑣事上。
縱有差錯,也不過是一個監管不嚴的疏漏,就算那小奸佞鬧到父皇面前,他認個錯,討個罰,父皇還能因為這點小事重罰他?
哼!隨那小賊折騰!
反倒是小奸佞揪著這般小錯,驚擾王府,恃寵而驕,得勢張狂……
!他參狠狠須必!他參
!罪的賊小這治皇父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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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下府王半小走帶要司馬兵城五聞突,謀思目閉王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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