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不用的話,可以把十字架先還給我嗎?我要用那個法寶恢復一下本體先。”
“……”×N
在同一時刻,洪荒天道把手中的十字架捏成了碎片,阮煌星一臉抱歉的把小螢火蟲裝回了口袋,兩邊沒帶一點猶豫。
“鴻鈞,你剛才做什麼去了?”
“你看,你自己也能破局,再說,我出去上個廁所你管的著嗎?”
“不管你剛才做了什麼,現在,我需要你把他們趕出這個世界。”
“看來,進入決賽圈了呢!”
絕對真理和模擬天道擊了個掌,將他送到身後的觀眾席,站到了嵐武旁邊。
這個大天使的壓迫感的確很強,除了嵐武,觀眾席其他人自動散開把C位留給了他。
“天道大人,給您搬個椅子?”
“順便給我搬一個,謝謝。”
洪荒天道一個瞬移也閃進了觀眾席,阮煌星幻化出一個大號沙發,還將自己的紅蠕蟲和白螞蟻靠枕放了上去,一臉心疼。
“唔,原來這就是坐著的感覺啊,好奇妙的體驗。”
“不如說,這一切都是全新的體驗,我們做天道的,辦公都撈不著坐著。”
兩人像剛才沒打過架一樣,靠在沙發上閒聊著,洪荒天道捉起手中的紅色靠枕把玩起來,軟乎乎的,很有肉感。
“道則顯化的產物,不太完善,裡面還填充了一些垃圾棉,混入了這些類似功德的造物以後又作為聖人的伴生法寶蘊養多年,勉強達到了後天至寶的層次。”
“嵐武大人,我可以讓蟲寶啃他一口嗎?好過分!”
“你最好別,如果不想捱揍的話。”
“質量的確不怎麼樣,畢竟是工業化的產物,這個法寶之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毛絨玩具,小武送給她做生日禮物的。”
“原來如此,很有愛心呢。”
無視了阮煌星的小情緒,兩個天道就在沙發上聊著各自世界的故事,像兩位老朋友一樣,感受著彼此對世界的認知。
“小晦,你不要再舉手了,是不是想問為什麼又不打了?”
“對啊!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你們交流的這麼自然啊?剛才都要鬧出世界崩潰了哎!畫風不對啊!”
“首先,我們是一個搞笑欄目,又不是特攝片。其次,只有認可了彼此的實力,才會坐在一張桌子上聊天。”
“只是很少碰到這樣特別的天道罷了,天道之間的交流很少有機會。而且,離開了剛才的空間,我們這具身體能呼叫的戰鬥力很有限。”
“別擔心,小晦,現在,仍然是最強者之間的戰鬥,她是我世界裡唯一的真理。”
源明晦滾到嵐武身後,悄悄地開始吐槽,“嵐武大人,你們沒有覺得,這傢伙的情話說的這麼土味嗎?”
“因為天道本無情,也不需要感情,他所謂的感情,像是一種被設定的執行邏輯,是理性而非感性的,也可以說只是對這一事物拙劣的模仿,所以,你會覺得很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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