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別啊,不要汙衊我!我寧可被你們弄死也不想落在他手裡啊!”
另一側,一個女殺手則是滿臉期待:“我的天,那個人是誰啊?實在是太太太…”
邢:“她一直都這麼逆天的嗎?”
之前的那個殺手沒接話茬,用手中藏著的魔刀割開了捆住邢堂主的金屬鎖鏈。
然後用近乎於哀求的眼神看著邢堂主,“把我拔出來…拜託了…”
邢堂主還是很守承諾的,用力拽著那人的胳膊:“不行啊,卡住了!”
那人眼淚汪汪的,“你再用點力也沒事,快啊,我快撐不住了!”
夏主教輕輕笑出了聲:“呀嘞呀嘞,真不愧是阿司的朋友,居然能讓我看到這樣感人的情景~你果然很懂嘛!”
邢堂主已經罵罵咧咧了:“小司!你到底惹上了什麼髒東西?!平時闖禍大夥都能容忍你!今天你要是害堂主晚節不保,我讓老雷用電棍捅你一星期啊!…不行,至少得一個月!”
夏主教把滿口吐白沫的瓊斯隊長丟到一邊,一步一步地朝著邢堂主這邊走來,每走一步,邢堂主的表情就愈發難看,越罵越髒,後面都帶上了哭腔…
最後,“,一不做二不休,勞資跟你爆了!”
邢堂主用盡畢生所學,指法點出了殘影,能想到的致命穴位,暗勁打了一遍。
一套打完雙腳蹬在夏主教的胸口,後空翻直接掏槍,湯普遜掃完一梭子丟掉,藉著後坐力蹬牆,飛簷走壁,左手雷右封煙,藏住聲音和視野,繞背兩把小刀直捅大腰子。
見刀刃捅進去,趕緊拔刀製造撕裂傷,甚至乾脆往夏主教背後補了一腳…
塵煙中,夏主教又笑了起來:“你這小娃娃,性子還挺烈的。鬧夠了沒有?”
隨後,夏主教一揮手,擒住邢堂主的脖子,臉慢慢靠近他:“還有精神,就回去慢慢玩吧~你的朋友還在等著你呢~”
邢堂主已經在腦補他和小司被捆在一起被撅的樣子了:“救救我啊!不要啊!”
夏路通把邢堂主像資料夾一樣架在腋下離開小黑屋,喬蕊那邊的訊號恢復:“堂主,這真是友軍,沒必要…真沒必要…”
邢堂主哭喪著臉:“這友軍是誰請來的?我回去一定要弄死他!給他轉生到一個全是猛男的世界,讓他成為永遠的零!”
夏:“真的假的?還有這種天國嗎?如果我通天之後能離開這惡人谷,請一定要對我這樣做!”
喬:“小司乾的!”
遠遠過來接隊友的小司:“不是我!不對,喬姐也幹了!”
夏看見拼命跑步趕路的小司和袁唯真,笑得格外開心:“哎呀,都說了讓你們在房間裡好好等我的嘛,怎麼一個比一個心急啊?”
司:“我不是心急,我只是有些事想要解釋清楚!”
小司在心裡預判了喬蕊:“你丫想坑我,不可能的,這鍋至少得一起背!”
看著邢堂主抽搐著的臉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袁唯真救場:“邢師傅,看在小司為了救您付出了很多的份上…”
邢堂主掙扎著跳下來,一個箭步衝到小司面前,然後突然想起來他還背對著夏主教,趕緊轉身搭住小司的肩膀,躲在他身後:“小司,你受苦了…堂主不生你的氣,都怪該死的郗瓴和葉浮生。”
“那個,我沒有…堂主,您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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