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躊躇不前看著許連翹,眼神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想猜測又退避三舍,想多進一步迎來的或許是一份小小的失望。
思前想後,想到她與許連翹在一起幾天裡,這幾天她考慮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她們能不能在一起一輩子的打算,如何從父母親去探索愛人之間如何長相廝守,她現在都無法得到答案。
畢竟父母親已故,她連他們的臉都快不記得了。
唯一記得的人,大概只有二叔和二嬸吧。
那一對曾經在她懵懂的時候,如漆似膠的恩愛夫妻,幾乎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相處。
然而,他們真的是每天都將是最後一天見面。
就在她五歲的時候,二叔死了,卻不見二嬸,再過些時候,她聽三叔公唉聲嘆氣說,二嬸也死了,不過她不能埋在封家的祖墳裡,二嬸被自己的長輩帶回了蓮山。
那個時候她便覺得,二人相愛有時候會多麼的淒涼。
如今起碼,她與許連翹都還在彼此的身邊,每天都能相見,每天都能看著她啼笑皆非的日常。
封虞塵釋然了,大概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不能讓許連翹亂殺無辜吧。
她該好好看住她。
封虞塵便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所以我們還是一起去田家吧。”
許連翹明顯覺得她心裡有事,可她不肯說,自己都不說了,有什麼資格強求封虞塵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這樣活著有點累,但系統禁止她說出真相,以至於她暫時無法告訴封虞塵真相。
許連翹走過來坐在了封虞塵的身邊,她輕輕將腦袋靠在了身邊的女人的肩膀上,一時間沉默了。
現在她什麼都沒說,可態度卻還是讓封虞塵多少放心了。
她道:“此次前行,江湖路途險惡,你雖非正道亦非完整的邪道,江湖眾人對你的口評僅僅只是處於一份不善之士的片面之上,所以,你該止步於此,便不要再越雷池一步。”
許連翹呆呆靠在封虞塵的玉肩上,聽著她為自己一字一句的操勞,她的唇角不禁微微輕揚起來,安寧的情緒逐漸爬上心頭。
許連翹就道:“塵兒,萬一哪天我殺的都是人在江湖上看著是正義之士的人,那你會怪我嗎?”
“我不在乎江湖其他人對我有著怎麼樣的評價,我只在意你。”
“我的行為是否令你感到反感?”
話出。
卻讓封虞塵的肩膀忍不住稍稍顫抖下,雖然輕微,可她還是感覺到了。
於是許連翹隱隱嘆氣了。
她現在越這麼說,應該越會讓封虞塵感到擔心吧。
許連翹的語氣逐漸變得嘆沉道:“對不起,我不想同你說謊,只能不說。”
封虞塵依舊不語。
許連翹這次坐直了,她伸了一下懶腰再站起來,背對著身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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