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現在為止都是一言不發,生怕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沒想到這個散修呂依還是將注意力轉向了他,
幸好此人不知道自己先前跟蹤了他,否則就不是出手試探,而是不死不休之局了。
‘蓬~’
那火球撞到周立身前的石柱,迸射出萬千火光,浩浩蕩蕩,熾熱異常,強度竟絲毫不比下方的火海弱到哪裡去。
“咦?”
“這怎麼可能?”
那位散修呂依見狀瞳孔一縮,目光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心中不由得泛起諸多思量。
‘這禁天石柱乃是一件上古奇寶,根據每個人禁制造詣的水平不同,能夠催發出的效果也有差異。’
‘我在火域之中參悟禁制數千年不止,禁制一道,理該冠絕整個火域才對,此人不是火域罪民,不可能通曉此地禁制之道,年紀看起來也不大,怎能抵擋我的攻擊?’
接著他又不可抑制的蹦出了一個想法:
‘難道此人真是逢陽天轉世?’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便自然而然聯想到周立在前面的表現,火路、禁路根本不是一般化神境能夠單槍匹馬透過的,心中越發確認了這一點,臉色當即陰晴不定起來。
此時,芥山古域的修士看到這幾人的石柱都能抵禦攻擊,當即開始低頭查探起自己石柱上的符文,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但不管輸入什麼靈力都無動於衷,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接著目光又看向祭壇上的那個如同雕塑一樣的身影,眼中流露出兇光,思量之下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你們為我掠陣,我來煉化那些火焰!”
終於,一個面色有些黝黑的大漢踏步而前。
“此處炎火與我族的‘紫羅火’威能相差不大,煉化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但大晉仙朝的那邊卻有了不同意見。
谷文白憂聲道:“既然此處是那位火域之主遺留給後人的,怎會給外人機會?”
“我們會不會...”
說到這裡,其話語一頓,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那火域之主必定會留下後手,以防他人獲得此處傳承,他們恐怕空歡喜一場。
趙旭則是冷冷道:
“只是後手罷了!”
“他若有能耐,直接將此處傳承送給自己族人不行嗎?非要搞出這麼多彎彎繞繞,證明他也沒有把握!”
“一個死人的手段罷了,有什麼可畏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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