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也不是一直咄咄逼人，人家都用狗眼看人低了，他自然也會就坡下驢。
“主要你們實在是太年輕了，我只能說，英雄出少年啊！”
李虹途還不好意思了，特意給自己解釋了一句，然後接著問道：“冒昧的問一句，您今年……”
沒辦法，他太好奇了。
這個余天成，到底多大！
李虹途雖然對網際網路行業不太瞭解，但是已經做出網站，並且有上千萬的使用者，這絕對算是業界大佬了。
“還有倆月，18！”
余天成微微一笑。
“嘶……”
李虹途倒吸了一口涼氣。
作為湘南地界最為出名的奶製品企業家，李虹途的眼界絕對算是頂級的。
但是他怎麼都猜不到，余天成居然還不滿18歲！
“那個，餘董……”
“李總，你別這麼稱呼我，聽著怪怪的，不如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天成都可以。”
余天成擺擺手道。
“還是稱呼先生吧，餘先生此次來我們廠，有何貴幹啊？”
李虹途心裡琢磨著，或許這人是來訂奶的，無論是給他們公司訂製福利，還是回饋客戶，這應該都是一筆不小的訂單。
畢竟對方是企業嘛！
“是這樣的，您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地推模式，我大概講一下。”
余天成把他在學校食堂內部註冊賬號發雞腿的模式，跟李虹途講了一下。
李虹途聽得很認真，以他在商場多年打拼的經驗，以及對推廣產品的分析能力，很快就發現，這種模式，簡單，有效，投入少，產生的影響很大。
尤其是，在大學校園內用這種方式，簡直不要太順滑。
現在的大學生，每個月生活費都是捉襟見肘的，能多拿一個雞腿，放假免費乘車去車站，這福利簡直不要太貼心。
“然後呢？”
李虹途摸著下巴：“餘先生是想，以後不送雞腿了，送飲料是麼？”
“準確的說，是送皇子乳酸菌！”
余天成笑了。
“那這個成本，可能會比雞腿高一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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