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騰騰嫋嫋的，緩緩升空。
所有人都看著那一縷煙霧，閉口不言。
“老張，還是你來說吧！”
小馬哥把手裡的一根菸掐滅，一瞬間，彷彿老了十歲般，看向了張向東。
張向東點點頭，起身說道：“這一段孽緣，可以說是從我跟余天成的相識而起，目前又因為這個余天成，導致我們公司，出現了現在的尷尬局面。”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而且，責任也不在你。”
小馬哥嘆了口氣說道：“任何人，在時代的發展面前，都不過是一個細小的塵埃，時代的一個細微變化，落在一個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這事情，不應該怪責於你，你說點其它的吧！”
小馬哥現在聽到余天成這三個字，就只剩下嘆息了。
事實上，最近隨著電腦下鄉，家電下鄉，汽車下鄉等政策的出現，企鵝的註冊量一直在不斷攀升，已經達到了4億多的資料。
可謂形勢一片大好！
而VV這一段時間卻沒有太多的跟進，只能說也保持著增長，但是遠不如企鵝的發展。
企鵝依然是當下的第一國民應用。
小馬哥昨天開會的時候還在說，余天成是個天才，但是這個天才的靈光一現只能閃那麼幾次，一旦閃完了，還是要看後期的持久力。
只要我們保持住定力，繼續按部就班的發展，VV撼動不了企鵝。
可是今天，隨著海棠1X的釋出，就好像一顆核彈爆炸在了小馬哥的頭頂。
天塌了！
所有人都知道余天成和VV的關係。
海棠1X內建VV，這絕對是核彈級的大殺器。
也就是說，智慧時代的到來，從起跑線的第一步，VV就走到了企鵝前面。
而且，這個差距可能隨著海棠1X的出貨量增加，而不斷的擴大。
張向東看了看小馬哥，從前，小馬哥可是從來不打斷他說話的。
可見此刻，小馬哥的內心是真的亂了。
張向東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們從過往的角度來看，近十年推出的，最新的東西，才是最賺錢的。”
“這句話聽起來，可能平平無奇，但是展開來看，我們可以想想，網際網路，電商，手機，包括，我認為已經有了起步跡象的房地產。”
張向東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海棠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這次他參加海棠1X的釋出會上，余天成送他的。
此時辦公桌旁的眾人看向那個海棠1X手機，沒來由的生出一種諷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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