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研究的。”
余天成嗤笑一聲，把耳機摘下來，往徐蕊手裡一丟：“一首歌能火，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後面的推手有多強大，主要是特麼的，好聽啊！”
“這首歌好聽？這歌多沒意境啊！”
徐蕊咧著嘴說道：“歌詞簡陋，沒有深意……”
“那你還聽著這麼上癮？”
余天成毫不留情的反問。
“我，我都說了，我那是在研究市場！”
徐蕊翻著白眼說道。
“這句話是人話！”
余天成立刻說道：“對了嘛，想不明白，就研究市場！”
“說白了，就是老百姓喜聞樂見的東西，就是市場。”
“這就好像網路文學和傳統文學一樣，你覺得你是喜歡嚴肅講大道理的，還是喜歡爽文，講故事的？”
余天成雙手一攤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喜歡網路小說啊，看著老過癮了。”
徐蕊立刻梗著脖子說道。
“是嘛，歌曲這玩意也一樣，民眾喜歡的就是最好的，玩什麼高雅呢？”
“難道你高雅的是人聽的，低俗的就不是人聽的？誰又定義了高雅和低俗呢？”
余天成接著問道。
“可是……網路小說到現在也不受主流認可啊！”
徐蕊接著說道。
“主流？誰是主流？那些掛著文學名頭，寫著賣鉤子文學的所謂研究學者？”
“別他媽扯淡了，人民群眾才是主流！”
“那些所謂玩小圈子，把文字搞成高雅的傳統作家，就是一群腦子不開化的老古董。”
“看著吧，未來的網路作者，必然會登堂入室，必然會進入各級作協，必然會成為社會的主流文學。也必然，是文學界裡最賺錢的行業。”
“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勢不可擋。”
“就好像，我們未來的發展，必然會從極權走向民煮，無論中間走多大的彎路，最後都會回到正軌上。”
“這是發展的必然，無論，是誰，都阻擋不住民意，負隅頑抗者，必將受到反噬。”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回你這個歌曲，其實這些口水歌，隨著網路的發展，必然會火爆一陣子，但是隻要你能持續做出網路神曲，一樣可以一直火，一直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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