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活一世嘛，下半身決定了人生中的很多問題。”
余天成厚著臉皮說道：“別看上面那些人道貌岸然，其實骨子裡有多骯髒，你應該比我知道。”
“咱就不說很多年前的那些老混蛋了。畢竟有些問題也不讓說。”
“咱就說我知道的幾個，有個以後能上城門樓的地產商人，人家直接組個舞蹈團，夜夜笙歌。”
“還有個子女不跟自己姓的，也被吹成聖人了。”
“還有那位狂熱的前臺企業家，賣水的，他女兒今年24歲了吧？他跟駐她們公司的那位管生活的輸記，已經有了兩個孩子。”
“至於未來會不會有什麼小保姆之類的再爬床生兩個，也不是沒可能。”
“三個老婆四個娃，還把自己打造成耶穌，你不能亂說話，你敢亂說，就是造謠，是詆譭神的形象，甚至達到了侮辱什麼什麼的高度。”
“相對於這一點，我認為一旦咱們內地的這些企業家人設塌方的那天，那花邊新聞比港城那邊的要嗨皮多了。”
“就這種老登，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肯定都是各種模範，各種獎章獲得者，各種特色建設者，各種傑出企業家！”
“就這些人，以後一個個都會登堂入室，作為咳咳，利益代表站在臺前，頤指氣使，揮斥方遒！”
余天成摸了摸下巴：“相比這些人，我就比較佩服人家港城那邊的富豪，家裡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我明擺著告訴你們，我就有這麼多老婆，咱不玩道德虛偽那一套。”
“用我的話來說，咱們生活在一個虛偽的空間中，既得利益者都在演戲給最底層的人看，最底層的人呢，有的在配合演習，有的則是真的看不明白，還有的……底層互害。”
余天成呵呵笑著：“說白了，這是一個認知問題，也是一個利益問題。”
“它就像一個半透明的氣泡，氣泡裡面的人都明白，氣泡外面的人自認為明白。”
“既得利益者為了獲得利益，努力的維護著這個氣泡不破裂，把不透明的那部分給外面的人看。”
“外面的人只看自己眼前能看到的，當他們突然逆向思維，想要看看氣泡背面的時候，就會受到懲罰。”
“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個觸碰到了氣泡背面的，也只能麻痺自己，裝沒看到。”
“這就是認知！”
余天成拿著兩個威士忌的杯子，擺弄著說道：“認知的提升，導致清醒的人和愚蠢的人沒有共同語言，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就是大家各自敬而遠之。”
“你可以讚美盛世，我可以鞭撻醜惡。他可以蹲在井裡津津樂道，也可以宅在家裡談論詩和遠方。”
“不要妄圖去啟蒙任何人，每個人讀過的書，捱過的刀，犯過的錯，走過的路，愛過的人都不一樣。”
“你想說清楚講明白跨越的不僅僅是語言，還有語言背後的認知水平，智商、階層、信仰等等各種鴻溝。”
“當你的見識與見解超過大多數人的時候，你絕對不是一個受歡迎的人！”
“所以，他們想用一切辦法，同化你，把你拉回到跟他們同一水平線上。”
余天成看著蘇嵐微微笑著：“這就是高處不勝寒！”
蘇嵐琢磨著余天成的話，突然歪頭道：“你好像，把下半身的問題跟認知問題混在一起忽悠我呢，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