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這社會上，像我這麼正經的人不多了。”
余天成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自誇自吹的樣子。
“老闆，論臉皮，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戴震對著余天成豎著大拇指。
“拉倒吧，你都要等著七十歲去娶二十歲小姑娘了，我可跟你比不起臉皮。”
“婚姻市場就是被你這種老逼登給搞壞的。”
“要是都像我這種，基本姐控或者喜歡大點的，那市場才能和諧。”
余天成一臉壞壞的表情。
“老闆，你這口味變沒變我不知道，我倒是覺得你最近對待生活的態度轉變了。”
戴震看看左右堵著實在走不動，把車子的車窗全都放下，然後熄火，轉頭跟余天成說道。
“啊？幾個意思？”
余天成反正也無聊，就跟戴震鬼扯著。
“這放在以前，就這麼堵路的情況下，您肯定分析這路是為什麼堵的，又為什麼會堵成這個樣子，以及整個事件背後形成的邏輯鏈條。”
“最後再罵幾句娘，然後自己生悶氣。”
“但是現在你倒是沒跟我討論這些。”
戴震笑嘻嘻的說著，又遞給了余天成一根芙蓉王。
“還是芙蓉王帶勁，這芙蓉不帶王，就差了太多檔次了啊！”
余天成接過煙，想了想，還是點起了抽了一口，然後嘆息了一聲。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發現說了沒用了。”
“反正懂的人都懂了，不懂的人，你說了他會裝聾作啞。”
“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我特麼說不出來了啊！”
“你不知道，現在咱們公司裡的稽核管我管的可太寬了，我他媽都覺得他們是我老闆了。”
“就前天，讓我錄個宣傳影片，我這口無遮攔的噴了半小時，稽核臉都綠了，硬生生讓我改了七版，重錄了四個多小時。”
余天成無語的搖搖頭：“就這嚴防死守的架勢，你換成誰，誰能受得了？”
“你就看那些敏感詞，我都覺得他媽搞的滑稽。”
“那天是誰啊？講個食譜，把食用油倒進平底鍋，都他媽給咔嚓了，你說還讓不讓人說話了？”
余天成搖搖頭：“我後來想想算了，下面人也不容易，人家就賺那麼三瓜倆棗的，咱還給人找不自在，何必呢？”
戴震對著余天成豎了個大拇指：“老闆說的對，那擺著一坨臭狗屎，你明知道它是臭的，你不碰它不就完了麼？何必給自己找麻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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