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壞人啊！”
徐蕊抬起頭，看著機場天花板，意有所指。
“或許，都是壞人呢？”
余天成也抬著頭，看著天花板：“某些人，自認為自己是好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鳥呢？”
“老闆，你說的好像有道理耶！”
徐蕊煞有介事的點頭：“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說的話有道理了。”
“哪有什麼正義邪惡，無非是屁股坐在哪兒邊，利益在哪個方向驅使罷了。”
徐蕊點完頭後，繼續抬頭看著天花板：“從下到上，都是一樣的。”
余天成抬著頭，對著徐蕊豎了個大拇指：“行，就衝你這句話，等我讀完博士後，你再考研，可以到我名下當個研究生。”
“咦？那我豈不是要熬很多年才能畢業？”
徐蕊突然察覺了不對勁。
“就你這水平，能畢業就不錯了。”
“敢當著我的面，明裡暗裡的陰陽，不管你寫什麼畢業論文，哥都給你斃了。”
“徐蕊同志，我必須糾正你走歪的思想。”
“要記住，你的領導，也就是我，你現在看的天花板，永遠都是正確的。”
“即使你認為我說的話，有你認為不正確的地方，也要憋在肚子裡，自己慢慢消化，更不能說出來。”
“你認為的不正確，只是你認為的，那說明你錯了。”
“而我，是你的偉大老闆，每一次親自操盤，親自策劃，都是走在寬廣的大道上，是不容置疑的，懂不懂？”
余天成伸手，把徐蕊的腦袋按了一下，讓她低著頭。
“能抬頭仰望星空的，只有老闆，你沒資格！”
徐蕊憤慨不已的抬起頭，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余天成：“你會遭報應的！”
“無妨，我現在爽就夠了。”
余天成擺手說道。
“呸，臭流氓。”
徐蕊低聲哼了一句。
她知道，這位老闆不但臉皮厚，脾氣也好，你怎麼罵他，他都能接受。
“無妨，當老闆的，有幾個不流氓的？”
“這年頭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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