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從來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也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恨。”
“陸家那小子,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就肯定,是他做的?”
吳東東揉了揉脖子問道。
“除了他,可沒幾個人有這麼大勢力,手都能伸到大老美這邊了。”
蔣彬彬不服氣的說道。
“所以啊,沒證據,就不能亂說話,還是那句話,你幫的,也不是陸家,是跟你有利益關係吧?”
吳東東不屑的斜眼看著蔣彬彬。
這年頭不講利益,只講義氣,那不是扯犢子麼?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為了一個死人去出頭的。
電視裡那些所謂的正義,都他媽是故意拍給你看的。
“我們做事,不需要講證據!”
蔣彬彬不爽的說道。
“好一個不講證據,你不想說這裡面的利益關係,就胡攪蠻纏用一句不講證據來敷衍我們?”
溫果果也是有些惱火。
本來今天他們是打算跟余天成談一些商業合作的。
結果蔣彬彬這麼一攪和,基本沒合作的機會了。
更噁心的,是蔣彬彬來之前,說是來見識見識。
結果就這?
“行吧,那我也不瞞兩位哥姐了。”
“你們要合作的專案,我來牽頭,我們廠也在做智慧手機通訊的專案。”
“我覺得,我們也是可以合作的。”
蔣彬彬懶洋洋的挑著眉毛說道。
“哦,這就可以理解了。”
“也就是說,你們廠為了搶生意,就讓你來噁心我們一下是麼?”
“這個騷操作確實厲害啊!”
“如果回頭我們要是去質問了,那是不是就是你個人的原因,跟公司無關了?”
吳東東感覺一股火直衝頂梁門。
蔣彬彬這操作,純粹是癩蛤蟆落腳面,不咬人,噁心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