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對人生的感悟，超出了我的預期！”
“或者說，你根本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你的靈魂，彷彿已經經過時間的洗禮。”
“我不得不感嘆造物主實在是太神奇了，居然能創造出像你這樣的天才！”
“你就是神眷顧的那個人。”
巴菲特滿嘴都是讚美之詞，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當然，這些誇獎在余天成看來，都是嘴炮而已。
你讓他說，他也能給你整出一大段來。
光讚美有個屁用啊！
你老登得掏錢出來啊！
在商言商，不給錢光吹牛頂個屁用。
這時候珍妮帶著服務員走了進來，給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杯咖啡。
等珍妮帶著人走後，巴菲特伸手示意了一下。
“餘先生，嘗一嘗，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咖啡。你們幾位也嚐嚐！”
說著，巴菲特自己也端起了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說實話，餘先生，你們那邊的網際網路公司，發展得比我想象得更快。”
“或許，也是因為你的存在才導致的整個行業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巴菲特聳肩，一臉期待的看著余天成。
男主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杯，卻沒有立刻喝。
“快，但也虛。”
余天成沒有在巴菲特恭維他的問題上多做回應，而是用很專業的角度來評判國內網際網路公司的現狀。
“使用者增長、流量、估值——這些東西堆得很高，但真正能穿越週期的公司，其實不多。”
巴菲特笑了一下，輕輕看著咖啡杯中的汁水。
“這聽起來，有點像當年的網際網路泡沫。”
他說的，是泡沫。
余天成敏銳的察覺了這個詞。
95年到2001年的網際網路泡沫是很恐怖的。
但是現在，是2006年！
而且余天成目前的商業主體，其實已經不是網際網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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