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的話，讓巴菲特沉默了。
也讓蘇嵐，回念等人沉默了。
尤其是回念，她抬頭看著余天成，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擔憂。
毫無疑問，余天成說的沒有什麼錯。
但是在一些特定環境和條件下，沒有錯，本身就是錯。
沒有錯，意味著你在規矩內行事。
在規矩內行事，則意味著別人抓不到你的把柄。
抓不到把柄，意味著不可控。
不可控的因素，是最大的不安因素。
在一個所有東西，所有事件，所有人，都必須可控的環境下。
一個不可控的存在，就只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余天成年紀輕輕就退居二線，不再參與愉悅科技的一切運作。
要麼，被連續的鐵拳強力打擊，然後俯首低頭。
說白了，某些條件，某些環境，不允許余天成這樣牛逼的人存在。
而蘇嵐則是抿著嘴，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在她的心中，自然是站在余天成這邊的。
但是余天成太過鋒芒畢露了。
年輕人不氣盛確實不是年輕人。
但是年輕人太氣盛了，會引起老年人的不滿。
她不知道愉悅科技這艘大船，到底能在海面上行駛多久。
或許真如余天成所說，可以一直在海上航行。
但是也很有可能，被巨大的海浪掀翻。
“你，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巴菲特切了一塊牛排，七分熟的牛排在他乾癟的嘴邊停頓著，他癟著嘴，說了這麼一句話。
“謝謝您的誇獎！”
余天成微微一笑：“其實有很多人間清醒，他們很清楚，很明白，知道封建社會那一套不對。”
“他們也承認，如果他們也爬到封建社會的頂端時，同樣會堅持那一套，即使有能力去改變，也不願意去改變。”
“因為利益所在，他們在那個位置的時候，也制止不住自己的貪念，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也會對權力有無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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