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踢皇馬U17梯隊4:2。”
“我們全村老少都對我,以及我們這支隊伍充滿了希望。”
“到了18歲,我們省隊教練說要5萬才讓我上場。”
“19歲,教練跟我說,拿50萬,可以進國隊預備隊。”
“咳咳……”
“從小到大,我無數次充滿了希望,覺得我們足球有救了,以後一定能衝進世界盃。”
“可是結果呢?”
“我這個人吧,眼光比較長遠,不喜歡沉迷於眼前的宏大敘事,看事,要看全面。”
“一次充滿希望,是還對這個體系抱有幻想。”
“兩次充滿希望,是我還純真。”
“三次,四次,無數次,那就是傻比了。”
“我不喜歡別人拿我當傻子一樣玩弄。”
“籃球,是一樣的道理。”
余天成晃了晃手指,搖了搖頭。
“餘先生,我覺得我們做什麼事情,都不能唯成績論。”
“青訓這種事,你不做,他不做,那豈不是更沒有未來?”
陳建國拍著手問道。
“不,我只是不喜歡被別人當豬宰!”
余天成揮手。
“餘先生,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是,我們現在的國內的足球氛圍是不太好,但它畢竟是屬於我們自己的產業。”
“你不能在國外就大肆撒錢,四處投資,到了我們自己產業這裡,就推三阻四吧?”
陳建國有些急了。
像陳建國這種一輩子在體育口做事的‘粗人’,哪裡能受得了余天成這種陰陽的行事風格。
當即就爆了。
余天成等的,就是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