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才沒想明白。”
田浩揉了揉自己的臉:“反正已經得罪了,怎麼都是繼續幹。”
“媽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幹他。”
田浩憤憤不平的說道。
“在我們那個圈子裡,這個時候放狠話,叫馬後炮。”
余天成無語的擦了一下嘴角。
這時候兩名身穿制服的帽子走了過來。
帶頭的名叫張磊,三十多歲,身後跟著一個年輕輔警。
兩個人顯然對這裡很熟,看著地上散亂的啤酒瓶和燒烤籤子,張磊目光掃過眾人,在熊天寶的臉上停了一下。
“張哥好!”
熊天寶立刻跟張磊打招呼。
“小熊?吃飯呢?”
“是,張哥,抽菸!”
熊天寶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芙蓉王,屁顛屁顛的走上前遞給了張磊。
“行,我這有點事,一會再聊。”
張磊接過煙,夾在手裡,然後朗聲問道:“誰報的警?”
“我報的。”
余天成神色平靜的說道。
張磊的視線立刻落在余天成臉上,上下打量了他兩遍。
一身休閒裝,但是衣服很乾淨,身上沒有那種混跡街頭的社會氣。
要麼是個大學生,要麼就是家境不錯,有錢人家的孩子。
“我看你有點眼熟。你是這片的?還是在哪兒見過。”
張磊撓了撓鬢角的頭髮,皺眉問道。
“或許,是你在哪兒見過我?反正我是不認識你的。”
余天成笑呵呵的回道。
熊天寶歪頭看了余天成一眼,這比是真能裝啊,在帽子面前也幹這麼狂的麼?
不過要是此刻說這話的是自己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