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茂轉了連忙轉圈：“居然真的是您！不行！我得回去即時監控輿論！要是再來一次網暴，我這經理的位置也不用坐了！”說完拿起手機連忙跑了出去！
顧音也準備離開，剛想和老五說一聲，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
顧音驚訝的看向老五：“怎麼了？臉色那麼差？！”
對方臉色蒼白，嘴巴顫抖，想說話又說不出。
顧音一看對方這是激動過頭了，連忙拿起桌上的茶杯遞給他：“先喝點水緩緩，有話好好說。”
老五鬆開了顧音的手臂，哐啷一聲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嚇得顧音差點就要打120了！
“你沒事吧!這是發病了還是？”顧音連忙繞過辦公桌，想扶起他去醫院看看！
老五緩慢地揮了揮手：“沒事，我只是有點驚喜過度了，古人誠不欺我，暴喜傷身啊！”
顧音拿起茶杯去倒了一些溫水過來給到他：“真的不用去醫院？”
老五接過水杯，點頭：“不用，我緩緩就成。”
說完喝了一杯水，情緒穩定後，他赤紅著雙眼略微激動道：“你師兄做的那個實驗，真的把藥做出來了？真的能治病？從根本上能治好的那種！真的還是假的？你既然參與了，肯定有內部訊息是不是！”
看著對方兩眼綻放出強烈的光芒，顧音眨了眨眼點點頭：“是的。”
老五直接半躺在椅背上笑了起來：“嘿嘿，真的有，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真的有藥了！真的有救了！這輩子總算是等到了！嗚嗚嗚嗚，老天還是厚待我們的！嗚嗚嗚！！”
顧音見他這是喜極而泣，心裡倒是不再著急了，剛剛那抽搐的樣子真是嚇到她了！
等人不再嗚嗚嗚嗚後，顧音把桌上的紙巾放到他面前，然後小心翼翼問道：“是你的家人得了那個病？”
老五拿起紙巾醒了醒鼻子，然後嘟囔道：“算是，其實你也認識的。”
說完又醒了一下鼻子。
顧音皺眉：“該不會是百曉吧？！！”看著不像啊！那壯碩的肌肉，那矯健的身軀，怎麼也不像是一個病人！
老五喝了一口茶後，慢慢道來：“是不是很不相信老大那樣的人會有那個病？”
顧音點點頭：“確實不像。”
老五苦笑了一下：“老大多潔身自好的一個人，沒碰那玩意，沒有男女朋友，為什麼還會感染那個，這都因為我們啊！我們之前在的那個組織，在暗網那邊也是屬於頂級的狀態，大家加入的原因很多，有的是年少輕狂不懂事，有的是逼不得已走上絕路，有的是被忽悠綁過去的，而我們這一批人，包括老大一起，則是第一種情況。”
顧音可以鄉下得到少年天才一腔熱血，仗著技術原以為可以仗劍天涯劍指江湖，結果不知天高地厚，反倒被養成了暗士一樣的存在。
“那些組織，進入容易，出來難，不，不應該是說出來難，而是壓根就沒法出來才對！我們年紀大了之後，慢慢知道這些生活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也不願意再過那些刀口一般的日子，那時候老大的技術在暗網裡已經是頂尖的存在，他想離開，還想帶我們一起走，簡直難如登天！後來暗網那邊經過了一場不見血的網路廝殺，我們雖然贏了，但要想往後過著安穩的日子，還是得經過組織的同意！因為老大的技術，他們不甘心放過他，但也知道如果強留老大的話，對暗網的發展肯定不利，於是他們提出了要求，走可以，要麼斷一個手臂自己走，要麼注射一種液體，全部人一起走，老大半點都不思考，直接選第二個方案，那個液體就是那病毒，老大說只要控制得好，活個二三十年不是問題，而且他們有錢，什麼藥都能拿到，說不定還能等到藥物的研發呢！就算沒有藥也沒事，瀟灑自由的活個二十年，也夠了！”
說到這老五的情緒又控制不住了，顧音趕緊給他再次倒了一杯溫水。
她還真的想不到百曉居然是這樣的情況：“他不離開港城，是不是也是因為有這個病的原因？”
老五點點頭：“是的，那邊的醫院有藥，就算那裡沒有，但在港城，也容易從別國買藥控制，這病如果控制得好，其實比癌症還輕鬆，但一旦免疫力不好了，一個感冒都可以要了命！老大發病過很多次，其中的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裡，這些年我們都在努力賺錢，除了到處買藥，就是想投資一些關於研究這個病的實驗室，想讓他們快點把這玩意給攻破了，但這都十來年了，還是沒有一點成績！我們都已經放棄了，不然老大也不會讓我來大陸這邊，他就是怕他離開了，船王換了我們，到時候我們又被抓回去，所以讓我過來這邊幫你，也算是再一次跟在了船王身邊，這些事船王都是知道的。”
顧音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們其中的艱辛，真的不是一句感同身受就能釋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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