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看著這幾人，笑著道：“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我也聽聽，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你們居然如此瞭解，厲害！來來來，咱們坐下繼續說！”
顧音說完坐下，抬手撐著下巴看著依然不動的幾人，收起笑容：“我說，坐下，沒聽見？”
已由面紅耳赤到慘白的男生立即坐下下來，後背挺直，一聲不吭，其他人也都如鵪鶉一樣。
顧音手指敲打著桌面，安靜的環境下，這滴答滴答的敲打聲，像那巨鼓一樣敲在了眾人心裡，大冷天的，幾人後背都溼了。
“不說？那我問問你們，什麼叫做走後門？什麼叫做內幕？什麼叫做公不公平誰知道？”
顧音說完見這些人還是沒有出聲，於是指了指最後說話的男生：“來，你來說，我見你似乎很清楚，你給我解釋一下。”
男生被點名，頓時緊張得牙齒都顫抖起來，周顧音老師平常看著高冷，但是大家見顧她上課以及和學生交談過的模樣，都覺得她好相處，而且年紀和他們差不多，所以以往大姐都不怕她。
但今天，他們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氣場。
“我，我，不是我說的，我都是聽說的！不關我的事，周老師真的不關我的事！”
顧音聞言點點頭：“聽誰說的？”
男生緊張得支吾了起來：“我，我，我不記得了。”
“說實話，你知道的，你只要說出是誰，或者提供一個特徵，我可以很快就把人找出來，你不說也沒關係，只要有人說過，找到也不難，全校通報，有獎舉報，你猜，源頭能不能找到？”
男生都快哭了：“我，我錯了老師！沒人說，我是亂說的，他們懷疑，我就跟風猜疑，我就是嘴賤，我瞎說的！我真的錯了！”
其他人見他這樣，憤恨又害怕，立馬也道歉起來。
“老師，我們就是瞎說的，學校裡沒人說過這話，也沒人誤解什麼。”
“對，大家都知道老師的為人！對於你們班能這麼快提交作業的事，大家都是羨慕和佩服！沒人說胡話，我們就是嫉妒，對，嫉妒他們比我們厲害！所有有了抱怨，才會這樣！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們吧！”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不要全校通報！我們考上大學不容易！要是通報，就完了！老師您也是學生，您可以理解我們的是不是！”
顧音沒說什麼，指了指他們的電腦：“課題在裡面？”
眾人點頭。
顧音伸手：“拿來我看看你們的課題。”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樣，眾人更加緊張了，但她都問了，沒法，只能把電腦開啟解鎖遞了過去。
顧音看了一會兒，開口：“我看已經有一些資料出來了，有實驗步驟嗎？”
見她沒有什麼表情。眾人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點。
“有的，在這邊。”另一位同學拿起另外一臺電腦，開啟遞了過去。
顧音用最快的速度看完後，一一看向眾人。
“能到這所學校讀書的學生，應該都是經過殘酷高考後的佼佼者，投機取巧的人是進不來這裡的，是什麼讓你們覺得把我們的實驗資料更改幾個數字就成了你們的課題？或者說，是什麼讓你們有勇氣，拿著我們已經看到實驗結果，但我們沒有寫出來只是放在那先解決大問題的小實驗，當做自己的課題？同學，知道什麼叫抄襲，什麼叫在有基礎實驗的條件上創新出自己的實驗？”
顧音說完沒有看他們，起身收拾自己的餐具。
幾位學生面色慘白，頭頂傳來顧音冷漠的聲音：“今天的事我不會計較，但周氏的實驗基金，你們也別想了，做好實驗之前，先想好怎麼做人吧，投機取巧不會成功，只會加快你們失敗的步伐，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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