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外邊兒站著的是管理員,倒也沒有不耐,只是說:“俞小姐,有一個你的同城快遞。”
俞安拿了快遞迴到屋內,呆呆的在沙發上坐著。好會兒才開了燈,去拆那紙箱。
只是她沒想到,裡邊兒竟然是她丟的包和手機鑰匙等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讓送過來的。
強烈的恥辱感湧了上來,她重重的將東西拂落在地上。同那人有關的一切都讓她噁心。
曾經這宿舍是她遮風擋雨的庇護所,現在同樣讓她噁心。她要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逃離得遠遠的。
可現在她又能去哪兒,她甚至不敢回家,更不敢讓父母知道這事。俞安木然的在沙發上坐著,這一天她似是流盡了所有的淚,這會兒已經流不出淚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嗚嗚的震動聲響起,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異常刺耳。俞安回過神來,看向摔落在地上的手機,遲疑了數秒,到底還是撿了起來。
她一整天沒吃東西,頭重腳輕,差點兒跌坐在地上。待到接起電話,卻是她母親打來的。
沒什麼事,就絮絮叨叨的抱怨著老頭子的倔強,以自我為中心,說什麼都不肯聽。
俞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但開口就被胡佩文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著急的詢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俞安趕緊的說沒有,只是睡了一天嗓子聽起來有些啞。
胡佩文放下心來,叮囑她再睡覺也要吃東西,怎麼能睡一整天,催促著她趕緊去煮東西吃。
掛了電話,俞安的鼻子又開始泛酸。但到底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她是不能倒下的,如果她倒下了,父母怎麼辦?
想到這兒,她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今兒早上從酒店出來,她並未採取任何措施。
她再也坐不住,胡亂的穿了衣服便匆匆的往樓下的藥店去買藥。直至將那藥片吃下,她才稍稍放鬆一些。
華燈初上,她站在路口,從未有過的茫然。怔怔的站了片刻,她才慢慢的往回走。
回到宿舍煮了一碗小餛飩吃下,身體不再那麼虛弱,也稍稍的有了精神。
她控制不住的再去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還有今早鄭啟言的話。
她怎麼會和他在一起?昨晚她聽到舒易的電話便走了,但沒走幾步就察覺到頭暈,後邊兒就再也沒有了印象,難道是那時候剛好遇見了鄭啟言?
俞安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就算是他當時真的幫了她,他也只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明明知道她不對勁,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