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知道俞箏在想什麼,也知道這姑娘現在恐怕更是要一心想釣金龜婿揚眉吐氣。她想告訴她有錢人可比他們都精明多了,但知道說這些這姑娘必定不會聽,有意無意的說起了以前的一同事,前年嫁了一個小開,生下孩子不到一年後吵著要離婚。丈夫是花花公子,婆家嫌棄她家庭普通沒有助力,她過得很痛苦。
俞箏卻是不屑得很,說道:“安安姐,不是我說啊,你這同事也忒不識趣。這人麼,不能既要又要。漂亮的鞋子會磨破腳,要想漂亮就只有忍,哪有那麼多兩全其美的事?好歹她衣食無憂還僱得起保姆,比起那些既要工作又要帶孩子回家還得幹家務一地雞毛的女同胞們已經好很多了。這過日子麼,多的是人打落牙齒混著血往下嚥。”
俞安被她這番話噎得上不上下不下,可轉念一想,她說的可不就是大多數女性的現狀,於是閉上嘴不再說話。
她覺得自己的擔憂都是白擔憂,這姑娘清醒得很,知道自己要什麼。
可心裡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總覺得她的話有哪裡不對,卻又找不到可反駁的。
俞箏卻還不放過她,說:“姐,你就是太實誠,當初你如果不和姓舒的結婚,找一有錢人,你和大伯他們會那麼辛苦嗎?當初覺得有情人飲水飽,現在又怎麼樣了?還不是一地雞毛。”
豈止是一地雞毛,俞安的心裡不是滋味,卻強擠出笑容來,說道:“你這丫頭胡說什麼,有錢人是大白菜隨處可撿啊?而且錢是別人的,哪有那麼好花,總不如自己腳踏實地掙的。”
她說得一本正經,俞箏撇撇嘴,本是想反駁的,但話到了嘴邊不知道為什麼沒說出口,打著哈哈說是是是,埋頭吃東西不再繼續這話題了。
俞安第二天到公司,便被鄭宴寧叫去了辦公室。他也沒讓俞安坐,開口問道:“昨天你過去,大鄭總是怎麼說的?”
俞安回憶了一下,將鄭啟言讓他先搞清楚再拿過去的話複述了一遍,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將她過去時鄭啟言在開會等了倆小時的事兒說了。
鄭宴寧若有所思,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俞安趕緊的出了辦公室。
這事兒不知道最後是怎麼處理的,同俞安沒什麼關係,她也未去注意。但隨著對鄭宴寧的瞭解越來越深,她和大多數同事都知道這位新上司的親和只是表面,實則雷厲風行。
正月剛完,銷售部的應酬就明顯的多了起來,有時候甚至還會叫上其他部門的同事當壯丁。但好處也是肉眼可見的,第二個月發工資時,銷售部的同事們工資漲了將近一倍。這段時間的怨聲載道各種抱怨一下子就變成了群情激昂。
上個月的業績好,鄭宴寧也春風得意,讓人訂了地兒,週五公司聚餐。
這次聚餐他沒像往常那樣沒出現,掐著點兒的到了,並同銷售部的那些同事們稱兄道弟,酒也喝了不少。
聚餐結束他安排司機送醉得厲害的幾位同事回去,又詢問俞安是否會開車,他喝了酒開不了車,讓她開他的車送住得比較偏僻的幾位女同事回去。
他的酒量倒是不淺,今兒他也喝了不少,卻看不出醉意。
俞安應了下來,按照他的吩咐先送了同事,最後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