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俞安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酒精的作用下反應也不如平常那麼靈敏,也懶得去琢磨,搖搖頭,說:“沒有。”
鄭啟言睨了她一眼,說:“既然不能喝鄭宴寧還叫你過來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含著幾分輕蔑,俞安有些不服,反駁說:“我只是不怎麼能喝,但不是一點兒也不能喝。”
她這話將鄭啟言逗得笑了起來,他挑挑眉,說:“鄭宴寧給你們灌什麼迷魂湯了?讓你們那麼死心塌地的替他賣命。”
他還真不知道他那好弟弟什麼時候有這種手段了。
這人平常一定是一個自大狂,俞安的心裡暗想著,他語氣裡的輕蔑讓人聽著很不舒服,她淡淡的回答:“小鄭總沒給我灌迷魂湯,我們都是自願的。”
鄭啟言對她這話不屑得很,哼了一聲,說:“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俞安不是沒有過被人‘賣’的前科,這話一齣兩人都不由想起了那晚的事,一時都沒有再說話。
午夜電臺里正訴說著痴男怨女之間的恩怨情仇,鄭啟言聽得心煩,本是想關掉的,見俞安似是在認真的聽著,到底還是沒有關。
車子駛了那麼一段,俞安才想起還沒告訴他自己住哪兒,於是說了一地址。
鄭啟言果然並不知道她已經搬離了公司宿舍,不過倒沒說什麼,只是變了道,沒再往高架橋上。
這邊離俞安住的地兒有那麼遠,起先她還強撐著,隨著酒勁兒上來頭越來越重,她的上下眼皮黏在了一起,需要費力才能睜得開。
她不得不用盡所有的毅力,強撐著時不時的睜眼。後邊兒見鄭啟言一直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的道路,她稍稍的放鬆了些,告訴自己就眯一會兒,閉上了眼睛。
她的這些小動作鄭啟言都放在眼裡,只是沒有拆穿她。見她睡過去也只掃了一眼,將那檔令人心煩的電臺關了,重新看向了前方的道路。
俞安睡了十來分鐘後突然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她沒想到自己竟就那麼睡了過去,後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立即便坐直了身體,下意識的去看開車的人。
鄭啟言眼風也未往這邊掃一下,她暗暗的鬆了口氣兒,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坐直了身體。
車子裡安靜極了,鄭啟言不說話,俞安更不會說話,沉默在狹窄的車中蔓延開來。
過了好會兒,鄭啟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對深夜裡來電已經習以為常,拿起手機來接聽,言簡意賅的讓電話那端的人講。
他的電話打完,也到了俞安所住的地兒。車子還沒停穩她就解開了安全帶,很是客氣的向鄭啟言道謝。
鄭啟言一手靠在車窗上,不置可否,在她要開啟車門下車時,才慢條斯理的問道,“不請我上去坐坐?”
這人一直都是正正經經的,俞安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冒出那麼句話來,她不由一愣,瞬間就後悔上這人的車了。現在也只能裝沒聽見,開啟車門匆匆的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