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俞安茫茫然,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鄭啟言讓她留在醫院,但沒有說不讓她回來,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她想起那天她問鄭啟言她的工作怎麼辦時他說不是她該操心的事,原來他打的主意就是讓人頂替她。他憑什麼這麼做?
俞安氣得直髮抖,她馬上就打電話找了鄭啟言,但電話打過去根本就找不到他。問及他的助理工作的事兒說,他只推說不清楚,說那邊的人事變動不歸他們管。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推托之詞,俞安冷冷的說讓她留在醫院的是大鄭總。那助理說會將這事兒反饋給鄭總,讓她等訊息。
俞安哪裡等得下去,打算去鄭宴寧的辦公室找他問清楚,但得知自從跳樓事件後他就沒來過公司。
俞安沒辦法,只能回家等鄭啟言那邊的訊息。
突然間就這麼沒了工作,這對她來說算是無妄之災了。她焦躁不安,開始懷疑鄭啟言是不是故意的。但想想又覺得不至於,可明明是他讓她在醫院那邊的,公司又為什麼要招新人頂替她的工作?
俞安的腦子裡亂得很,怎麼理也理不清。她時不時的拿手機出來看,但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等來鄭啟言那邊的電話。
一個人待著最容易胡思亂想,她開始反覆的去回想他送她回家的那晚來,他是因為那晚的事才會擺她一道嗎?
因為她拒絕了他,因為她讓他自重,他記在了心裡?
俞安最開始還覺得不可能,可越想越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性。除了這事兒,她再沒什麼事得罪過他,他沒有理由那麼做。
俞安一直胡思亂想到半夜,到最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她知道想再多都沒有用,決定明天早上如果再接不到鄭啟言那邊的電話,她就到金茂去找他討要一個說法。
即便是他要讓她離職,她也絕對不能接受是這樣的方式。
雖是讓自己什麼都不要去想好好的養足精神應對明天,但俞安腦子裡還是亂得很,一晚上翻來覆去幾乎都沒怎麼睡。第二天一早起來,她收拾妥當後便等著電話。但一早上過去,她的手機只想過一次,電話還是周姐打來的,悄悄的告知她辦公室那邊她多半是回不去了,因為來的新人聽說大有來頭,是某經理的侄女,人有背景,她怎麼可能回得去?
俞安其實還抱了些僥倖的,現在聽周姐那麼說,知道她再回去工作幾乎不可能了。她向周姐道了謝,掛了電話,失望憤怒一齊湧了上來,她拿出了手機,撥了那助理的電話。
這次電話遲遲的沒有人接,她很快又再次的打了過去,那邊雖是接起了,但卻說鄭總一直在忙,沒空管這種小事,讓她等著。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小事,但對於俞安來說,這是她的飯碗,是她一家人生存的依仗。她很清楚這些都只是推脫之詞,她再打一百個電話過去,得到的也只有這一番答覆,她沒有再等下去,打車去了金茂找鄭啟言。
以往過來上樓並未受到阻攔,但今兒卻不一樣,在得知她找鄭啟言後問她是否有預約,在得知她沒有預約後便請她預約了再過來,任由俞安說破嘴皮子也不肯讓她上樓。
俞安不得不再次的給鄭啟言的助理打電話,告知她在樓下,她要去見鄭啟言。
助理似是被她的不識趣弄得頭疼,說是今兒鄭啟言一天的行程都是滿的,她就算是上去他也抽不出時間來見她。並說不是讓她等著嗎?她以後還要在公司上班,來這邊鬧對她沒什麼好處,勸她回去,有了訊息他會給她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