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這人的語氣聽著就讓人惱火,俞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兒,悶聲悶氣的說道:“也沒人讓你往這兒來。”
鄭啟言哼笑了一聲,很快便從別的地方報復了回去,粗聲粗氣的說:“我不過來你肯往我那邊去?”
俞安閉上沒吭聲兒,身後的人並不滿意,問道:“怎麼不說話?”
他撥出的氣息落在她的臉頰邊,酥酥癢癢的,俞安想要躲開,他哪裡肯讓,兩人貼得更緊,就這麼較著勁兒。
房間裡開著空調,兩人卻都折騰出了一身的汗來。俞安的腦子裡混混沌沌的,心裡頭不是沒有過後悔,就不該放這人進來,她不信他真能拉下臉一樓樓的去敲門。說來說去,都不過是她做賊心虛。
她短暫的走神讓這人察覺,他捏住她的手腕,氣息不穩的問道:“不舒服?”
俞安哪裡會肯回答這問題,咬著唇不吱聲。鄭啟言也沒再問,自有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手段。
及至末尾,她承受不住了他才放開她。出了一身的汗身上膩得難受,他開啟門往浴室去洗澡去了。
已經是凌晨,他在外邊兒抽了一支菸才回到臥室。房間的燈是關著的,隱約的亮光中女人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來是累狠了。
鄭啟言上前去拍了拍薄被下的人,輕笑著說道:“誰讓你那麼不聽話,你這不是在自找苦吃是什麼?”
俞安的身體又酸又軟只想就這麼睡過去,卻被這人給拽了起來,將她抱著往浴室去。
簡單的沖洗過後回到床上,身邊人翻來覆去一會兒後睡了過去,她卻沒了睡意。深夜裡雜亂的情緒湧了上來,心裡百般滋味雜陳,難言的羞恥和痛苦將她包裹住,她一遍遍的問自己,這樣兒,她和舒易又有什麼分別?
一旁男人的呼吸是陌生的,儘管舒易已經很久不回家,在俞箏沒有拆穿之前,她也猜測到他有了新人,儘管十分痛苦,也知道破鏡難以重圓,她也一度覺得自己無法再接受別人。但現在算什麼?
第一次她意識不清也就罷了,可為什麼兩次三次的又同他在一起了?是因為儘管她用忙碌的工作麻木著自己,但還是寂寞空虛嗎?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
她的腦子胡思亂想著,到底還是累極,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才剛矇矇亮,她就將身邊還在睡夢中的人推醒。鄭啟言半眯著眼睛,見還早後將人拽到懷中,手在腰間撫弄著,聲音暗啞的低笑了一聲,問道:“沒吃飽?”
俞安紅了臉,有些難堪,抓住了那手,小聲的說道:“你該走了。”
鄭啟言又睜眼看了看外邊兒的天色,眉頭皺起來,問道:“幾點了?”
俞安沒有回答,支支吾吾的說:“你要走晚了待會兒下樓會被人看見的。”
鄭啟言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看見又怎麼了?”
俞安抿唇沒有吭聲兒,只是將他身上的薄被收了起來,然後徑直去洗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