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俞安滿心的苦澀,卻不知道該怎麼同母親解釋,只說他們並不合適。她還想叮囑胡佩文這事情先別告訴老俞,但話還未說出口身後就傳來了老俞嚴厲的聲音,“是你要離婚還是舒易?”
俞安嚇了一跳,她和母親兩人竟然都沒有發現老俞回來。她一向是有些怕父親的,不敢同他對視,有些費力的說:“是我們共同的決定。”
老俞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罵道:“什麼狗屁共同決定,我告訴你,你要想離婚我不同意。”他顯然氣得不輕,呼吸急促了起來。
俞安怕他發病乾淨上前去,卻被他抓起杯子砸向了她,杯子貼著俞安的額頭飛過去,她的額頭立刻就紅腫了起來。
胡佩文哪裡想到丈夫會對女兒動手,大驚失色,一時顧誰都不是,一邊兒上前檢查俞安的傷一邊哭著說道:“老頭子你這是在幹什麼?”
老俞的臉色難看得很,呼吸更是急促,她又趕緊的去找藥給他服下。
一陣兵荒馬亂後老俞的呼吸平穩了下來,他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一些,看著俞安說道:“從我生病開始,小舒跑了多少次醫院。他為我們家付出了多少鄰里都有目共睹,誰不說我有一個好女婿?我不同意你們離婚,如果你非要離婚,從今往後我再沒有你這個女兒!”
他的話說得決絕,說完這話看也不看俞安一眼,滑著輪椅進了臥室。
俞安的額頭不光是鼓起了大包,應該還被擦破了火辣辣的。看著母親趕緊上前去推父親,她呆呆的在原地站著。
這樣的場景她是有預料的,很是平靜,站了片刻便去拿了掃帚出來,將地上的杯子的碎片掃進垃圾桶。
胡佩文很快從臥室裡出來,輕輕關上門,她的臉上滿是擔憂,找了藥箱要給俞安處理她額頭上的傷。她是典型的慈母,俞安從小到大她從沒動過她一手指頭,這會兒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小聲的抱怨著丈夫,擔憂的問女兒:“安安,你和小舒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想起女婿長期在外出差兩人聚少離多,又說道:“他是男人,身上有養家的擔子,忙是正常的,你別因為這事就鬧脾氣,夫妻間要互相體諒......”
她絮絮叨叨的還沒說完,臥室裡又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她只得又趕緊的往臥室裡去,讓俞安先回去,她父親現在在氣頭上,一切等他氣消了再說。
俞安知道她在這兒老俞只會更生氣,低低的讓母親有事就給她打電話,拿上包走了。
她到底擔心他的身體,又在小區外邊兒坐了一個多小時,沒見家裡有任何異常,這才坐車回了租房那邊。
她知道父母一時恐怕難以接受這事,只能先緩緩再說了。
儘管她回去就用冰敷了額頭,但鼓起包還是沒有消下去,這樣兒無疑是惹眼的,她有些苦惱,想著如果有人問起,就只能說是不小心磕到了。
俞箏說那天和舒易在一起的那女人可能已經懷孕,俞安知道他多半是在等著她提離婚,晚上便編輯了簡訊給他發過去,告知他她已經知會了父母,他要離婚隨時可以離。
但舒易不知道是不著急還是怎麼的,並沒有回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