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她到底難以啟齒。
鄭啟言卻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被氣得笑了起來,本是要說點兒什麼的,聽見樓道口那邊有腳步聲,他不願意站在門口被人用好奇的目光看,一把將俞安推進了門裡反手關上了門,才說道:“你說話得憑點兒良心,我什麼時候沒有尊重你?還有你肯那麼聽話?”
屋子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他將俞安抵在門上,撥出的氣息落在她的頭頂。
俞安用力的想要掙開他的禁錮,他卻將她的手腕握得更緊,也不管她痛不痛,又繼續說道:“我他媽怎麼你了?還委屈起來了,你委屈什麼?穿成這樣兒在我跟前晃,不把我當成男人?”
兩人的身軀緊緊相貼,他的手勁也越來越重,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這人是強詞奪理,她穿成什麼樣了?其他人不也這樣穿。俞安掙扎著想要反駁回去,但還沒開口這人又說道:“你非但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還忘恩負義。我對你不好嗎?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簡直翻臉不認人的主。”
他越說越不像話,俞安的臉上火辣辣的,咬牙說道:“你閉嘴!”
鄭啟言哼笑了一聲,說:“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了?”
這人真真是厚顏無恥至極,俞安沒有說話,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鄭啟言悶哼了一聲,哪裡會任由她咬,一手鬆開了她捏住了她的下頜,強迫她鬆口。俞安想借著這機會逃離,他哪裡肯給她機會,又重新將她抵回了門上,低啞著聲音說道:“欠下的債是要還的。”
他咬住了她的唇,極盡糾纏,任由著俞安怎麼推打也不肯鬆開。及至最後他脫了力,他才稍稍退開些,氣息濁重的在她耳邊說道:“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他的語氣篤定,俞安愣神之下他已得逞,他很是滿意,又問她:“為什麼不肯承認,人麼,還是要遵循自己的本心。你說對不對?”
這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尾音最後消失在急驟的暴風雨之中。屋子裡剛回來沒有開空調,很快便都熱出了一身汗。
他罵了一句髒話,問俞安空調遙控器在哪兒,又說:“住公司公寓那邊有什麼不好,搬到這破地方來幹什麼?”那麼大熱天為了省幾個錢空調也不肯開,公寓那邊還水電全免,也不知道這女人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俞安的腦子裡昏昏糊糊的,聽到這人的抱怨想說誰沒有在家開空調的,但知道這大爺估計從不會管這種事兒,到底什麼都沒有說。
遙控器就放在玄關處,她摸著開啟來,鄭啟言卻嫌溫度不夠低從她的手裡奪過,他沒用過這遙控器,伸手將燈開啟來。
刺眼的燈光讓俞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有種無處遁形的羞恥感。在溫度調好後她馬上就要關掉燈,鄭啟言卻不肯了,將她的手腕給握住,說:“一點兒也不老實,還是你更喜歡黑漆漆的?”
俞安哪裡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咬著唇不吭聲兒。她的腦子裡就跟一團漿糊似的,不知道怎麼的就又成現在這樣了。
她的身體僵了起來,鄭啟言察覺到,又問道:“不習慣?”他使著壞,俞安自欺欺人般的閉上眼睛不吭聲兒。
他倒也也沒有為難她,抬手關了燈。
鄭啟言再次躺在這窄小的床上,這次大概是累極了,沒有任何抱怨。只是他人高馬大,躺下後就佔去了一大半的位置,卻又不肯俞安到沙發上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