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鄭啟言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一身的酒氣。他就跟沒聽到她的話似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說道:“給我倒杯水。”
俞安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又嫌棄不夠涼,讓她換涼的過來。俞安認命的給他換了涼水,見他一身的酒氣又找衣服讓他去洗澡。
誰知道這人睡得快得很,等著她去找衣服回來叫他時,他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這樣兒怎麼睡?俞安只得將他叫醒,讓他先去洗漱了再睡。鄭啟言有些不耐,但到底還是去洗漱了。
這麼一折騰,再在床上躺下來時俞安已經沒了睡意,他倒是挺好睡,倒下後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俞安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叫鄭啟言起床。最晚酒喝得多本就不舒服,又才沒睡多久,鄭啟言起來得不情不願,一張俊臉黑得厲害,說道:“我他媽的就那麼見不得人?就跟他媽的偷情似的。”
俞安的身體一僵,他很快也意識到他說錯了話。她又還沒離婚,他們倆可不就是在偷情。他知道這女人自尊心強又敏感,但他一向大男子主意,又哪裡肯說幾句轉圜的話,連洗漱都沒洗漱直接摔門走了。
他走後俞安木然的收拾了臥室,又做了早餐吃了,這才去上班。
今兒一早上都在開會,鄭啟言的目光時不時的都會落在俞安的身上,但她一直都埋著頭,一次都沒有看過她。
到了中午時散了會,他回到辦公室便拿出了手機給她打電話,誰知道這女人壓根就不接。
他拿著手機在手裡把玩了會兒,給她發了簡訊,讓她中午別去食堂了,到外邊兒去吃飯。這條簡訊發出去後仍舊沒有回覆,鄭啟言晚些時候去食堂時,那女人果然已經在吃飯了。
她也看到了他,但立馬就別開了視線,埋頭吃起了飯來。鄭啟言氣得牙癢癢的,卻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琢磨著晚上再回去收拾他。
但晚上他也沒能去成,下午時臨時出差,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星期。
俞安這段時間裡也沒能閒著,她母親去買菜時路滑摔了一跤,被好心的鄰居送到醫院。她急匆匆的請假從公司趕過去,陪著做了檢查,萬幸只是崴了腳沒有別的傷。但腳腫得厲害,加上年紀大了,醫生讓臥床靜養,為避免嚴重暫時都不能下地。
專案組不養閒人,她一天半天的假能請,但時間長了肯定是不行的。她只得找家政公司找了阿姨,但家裡兩個人行動不便哪裡好找人,她加了工資,才有人願意試一試。她父親脾氣不好,她很是擔心會和人起衝突,無論加班都晚都會往家裡跑。
家裡就只有兩間房,她的房間收拾了給阿姨住,她回家就只能睡沙發,然後第二天又匆匆的趕去上班。幸而父親只是脾氣不好不是不懂事,女兒的奔波他都看在眼裡,非但沒有給阿姨找麻煩,有時候甚至還會幫著阿姨擇菜。
胡佩文心疼女兒來回的跑,讓她別再過來,有阿姨在能照顧好他們。俞安卻並不答應,她總要每天回來看看才安心。晚上也能幫著母親起夜或是在口渴時倒上一杯水,除非是不得已,她不喜歡叫阿姨做事。
好在在好好的休養之下胡佩文的腳沒幾天就消了腫,看起來沒那麼可怕了。
一個星期後她總算是可以慢慢下地了,她捨不得女兒辛苦也捨不得花錢,堅持要自己做事兒把阿姨辭了,俞安不答應,說等她的腳完全好了再說。心裡已決定就算是等她的腳好了也找個鐘點工過來幫忙,母親年紀已經大了,又要照顧生病的父親,長期以往下去身體哪裡吃得消。以前經濟不寬裕沒辦法,現在手邊稍稍寬裕了一些,當然應該要減輕她的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