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俞安有些過意不去,低低的說:“我說了我自己會回去。”
鄭啟言沒再說話,視線看向了前方的道路。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等到回到俞安家中,才剛進門她就被人抱丟在了沙發上。他懶得同她逞口舌之力,直接用行動來收拾她,強勢而又霸道。
俞安的反抗沒有一點兒用,只得渾身是汗沒有洗澡來想拖延時間,誰知道這人直接將她抱去了浴室。
浴室小又窄,平常站兩人也轉不開身來。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中,卻又好像有著別樣的刺激。溫熱的水嘩嘩的流淌著,熱氣氤氳中模玻璃,也模糊了鏡子中如交頸鴛鴦糾纏著的人。只餘嘩嘩的水聲流淌個不停。
檸檬色的光暈下,纖細的肢體白得晃眼,烙下無數曖昧的痕跡。
及至最後,手腳發軟扶著洗手檯也站不穩。男人將她給抱了起來,哼笑著問道:“不是挺厲害的嗎?以後還聽不聽話了?”
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覆。俞安咬緊唇,不肯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來。
鄭啟言伸手迫使她鬆開唇,說:“傻不傻?疼也要讓別人疼,而不是讓別人疼。”
俞安聽了他的話,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他低低的悶哼了一聲,問道:“你要謀殺親夫是不是?”
俞安自問沒有這人那麼厚的臉皮,很快鬆開來,他又湊上來吻她,直至許久後浴室的門才打開來。
水流得門口滿地都是,俞安實在提不起力氣來收拾,只能等著明兒起來再拖了。
她已是困極,鄭啟言卻像是很有精神,躺在床上也不肯睡覺,手攬在她的腰上問她:“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
俞安迷迷糊糊的,沒有回答的打算。被那人捏了捏腰,才含含糊糊的回答:“沒幹什麼?”
這人卻是沒完沒了,又問:“沒幹什麼是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沒幹什麼,還睡不睡了?”她睏意上來,發起了脾氣。
鄭啟言似是笑了一聲,沒再說話了。俞安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睡的。
一連幾天的時間都在加班,週末俞安抽出空來往父母家那邊去了一趟,帶著母親去醫院複查了受傷的腳踝,得知沒什麼大礙後總算是放心下來。
俞箏那邊她抽空打了電話過去,她仍舊在外邊兒玩兒,聽起來心情不錯。俞安問起她結婚的事,她說男友父母忙,已經約時間見面了。
她好像並沒要要告訴她父母的打算,俞安也沒有提。以她小叔小嬸的性格,如果知道她現在已經懷孕,不知道得怎麼鬧。
週一晚上仍舊加班,九點多時俞安接到電話,讓她將一份資料送到鄭啟言的辦公室。
她以為趙秘書還在的,沒想到過去時才發現她的位置上沒人,應該是已經下班了。她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聽到鄭啟言的聲音後才推門進去,客氣的說道:“鄭總,您要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