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晚上鄭啟言沒有留下,不知道是誰打來電話,他到陽臺那邊講了幾句後便走了。
俞安不喜歡欠人什麼,尤其這人是鄭啟言。她找了電話打去商城那邊,詢問了沙發和床的價格,儘管很肉疼,第二天還是去銀行將錢取了出來,打算找機會還給他。但一連好幾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事兒拖越久越不好,於是她將錢塞進信封裡,找了個機會交給了老許,請他轉交給鄭啟言。
老許哪敢摻和她和鄭啟言之間的事兒,但她直接將信封丟進車裡就匆匆走了。
晚上鄭啟言下班,才剛坐進車裡老許就猶猶豫豫的將信封遞給他,說道:“鄭總,這是小俞......俞小姐拿過來的,她丟進車裡就走了,讓我轉交給您。”
鄭啟言沒說話,拿過信封開啟看了看,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沒什麼表情,也看不出再想什麼,將信封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隨意丟到了一旁。
車子駛出停車場,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是一記者,他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那邊想要約他做一專訪。前幾天電話打到趙秘書那兒就被拒了,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他的號碼,又打了過來試圖說服他。
鄭啟言哪裡是那麼容易改變主意的人,但礙於某些原因又不得不同人虛與委蛇。好不容易打發了對方,他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來,重新開啟手機,皺著眉頭找出了一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端的人笑著問道:“哥什麼事?你這大忙人這時候怎麼會有空給我打電話?”
他這話雖是笑著說的,但聽起來卻不那麼悅耳,假模假樣的。兄弟倆雖是很久沒見面了,但最近鄭啟言風頭正盛,鄭宴寧想不聽到他的訊息都難。
鄭啟言懶得管他那點兒心思,聽到他那邊很吵,好像還有人同他打招呼,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些,不客氣的問道:“你又在哪兒瞎混?”
鄭宴寧快步走往僻靜的地兒,將那一堆人甩得遠遠的了才說:“在見客戶,人還沒到,我在外邊兒抽支菸。”他說著靠在窗邊拿出了一支菸來點燃,笑嘻嘻的說道:“最近可沒少人向我誇你,好歹咋倆也是親兄弟,我總不能拖你太多的後腿吧。”
他這話一聽就假得很,鄭啟言懶得拆穿他,說道:“你最近最好給我老實點兒,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要敢惹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太清楚他這同父異母的弟弟是什麼性格,隔三差五不惹出點兒事來渾身就難受,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公司那邊媒體各方都在盯著,這時候只要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會被無限的放大。公司裡他倒不怎麼擔心,倒是他這兒他得敲打敲打,不然怎麼也放心不下。
他的語氣很是冷酷,鄭宴寧聽得不太舒服,叫起了冤來:“大哥,我什麼時候惹事了?我最近不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嗎?分公司這邊的業績你也看了,比起原來好了不少吧,我沒有功勞總有苦勞吧?怎麼到你那兒我就只會惹事了?”
他一副委屈得很的樣兒。
分公司雖是交給了他管,但鄭啟言對那邊的情況並不是不清楚。他這人做什麼事兒從來都是巴不得一口吞下一大胖子,開始時還滿腔熱情,試圖要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但時間一久見達不到自己的預期目的,便失了興致,又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明明年紀也不小了,但好像從來不知道做什麼事都是得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哪有高樓大廈是一天就能建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