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是了,他頻頻的提起苟經理,其實是一種暗示,她經驗尚淺比不得老油條,竟一時沒往這上頭想。
俞安茅塞頓開,懊惱自己竟連這都想不到,感激的向老許道了謝。說明兒自己就再去同對方談談試試看。
老許笑呵呵的,擺手說道:“俞小姐你太客氣,能幫上你忙我很高興,我這也不過是瞎貓碰死耗子剛好碰著了。”他說完後感慨,“做生意,還得是老鄭董,從我跟在他身邊起,就少有看到有他搞不定的客戶。他常說做生意一定要沉得住氣,心裡再急面上也不能表現出來,千萬不能被客戶牽著鼻子走,那樣生意就沒法談了。”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如果一開始就處於被動中,再談就不好談了。但話雖是那麼說,又有多少人能全程掌控全域性的。
俞安雖是從未見過老鄭董,但卻看過金茂的發家史,那位過世的老鄭董的確是能人,從最開始的小作坊創業開始,短短十來年就將金茂做成了知名企業,旗下涉及多個領域,並且都很成功。這就能說明他眼光獨到膽子大,光這點就能超越很多人了。
俞安點頭在心裡感慨,老許卻又開始嘆氣,說道:“俞小姐你這兒我算是瞎貓碰著死耗子,鄭總那兒我一點兒忙也幫不上,他最近為了開發地的事兒犯愁,現在也還沒個頭緒。”
提起那人,俞安有些不自在,卻還是安慰老許讓他別太擔心,說不定很快就有轉折了。心裡又想哪裡會有那人搞不定的事?
鄭啟言這幾天著實不順,先是有幾個客戶那邊出了問題,他不得不親自出面同人溝通,成天不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就是在飛機上。偏偏這時開發的地那邊有一份檔案批不下來,他讓人跑了兩次無果,偏偏他又抽不出身來。
想起鄭宴寧上次替徐家那位背過一次鍋,這次的事兒也許可以走走徐家的門路。於是便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去找人問問。
鄭宴寧滿口的應下來,隔天便給他打了電話,說已經約好了人,說那姓徐的愛面子,讓他最好親自同他見一面。他剛好傍晚飛機到,稍稍的想了想後應了下來,讓鄭宴寧去安排。
沒想到那姓徐的架子大得很,他和鄭宴寧在包間裡等半個來小時才等到他。他還少有被那麼怠慢的時候,如果不是鄭宴寧苦苦挽留,他早已拂袖而去。
好不容易等到人,剛開始時倒也和樂融融,沒想到喝了幾口酒後那姓徐的就原形畢露了,對著上菜的服務生動手動腳,將人嚇得花容失色。
他雖不是什麼好人,但卻不恥這種行為,見鬧得越發沒養,出言替人解了圍。也懶得再應付下去,接了一聲電話後打了一聲招呼走了。
誰知道人才剛進房間鄭宴寧就打來了電話,開口就抱怨道:“大哥,你求人辦事,耐性總要有的吧?你就那麼甩手就走了不是讓我難做嗎?徐贇輝這小子一向記仇,現在別說求他辦事了,他不使絆子就不錯了。”
鄭啟言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你看他像是要幫忙辦事的樣兒嗎?他不過是想耍著你玩,你難道沒看出來?”
吃吃喝喝他倒是挺樂意,但一提正事兒他就打起哈哈來,甚至還甩起臉子,他還真當他徐家是土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