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俞安回答不出來,緊緊抿著唇部吭聲兒。
鄭啟言又說道:“看著你挺老實的,花花腸子一點兒也不少。我對你不夠好麼?說翻臉就翻臉,舒服過了就翻臉不認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當成你的......”
後邊兒的話他是附到她耳邊說的,俞安的臉瞬間脹得通紅,恨不得立時捂住他的嘴,急急說:“你......閉嘴。”
她越是急鄭啟言越是從容,說道:“你急什麼?我有哪兒說錯了。敢做就要敢當,膽子那麼大就沒想過我會找你算賬?”
這人簡直就是睚眥必報,她提出分開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竟然還來翻舊賬。
他似是知道俞安在想什麼似的,又說道:“我前段時間要不是太忙,早就想過來收拾你了。讓你不肯老老實實的待著。”
他這‘收拾’含了別的歧義,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她感受著他的變化。
一時室內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直到外邊兒的走廊裡傳來晚歸人的腳步聲,俞安才如夢初醒,一下子掙開了他。
但鄭啟言又哪裡會放任她離開,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她這小房子他已有那麼熟悉,即便是沒開燈也能借著弱弱的亮光往臥室。
兩人氣喘吁吁的倒在床上,他感受到她的溫度,說道:“看來還是挺想我的,口是心非。”他又故意的使壞,問道:“那天到公司接你的那個人是誰?你有沒有讓人來你這兒坐?”
這人越說越沒邊際,俞安有些惱,說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還敢說和我沒關係?”鄭啟言哼笑了一聲。
俞安當然不會在這時候自討苦吃,緊緊的閉上了嘴。她無法控制潮水一般湧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整個人恨不得蜷縮起來,像枝頭柔弱無依的柳條兒。一切都不由她做主,很快又被人給拉伸開來。
她在空中飄拂著,隨風而動,想要抓住點兒什麼,可每每要抓住時卻又落空。被急風驟卷直空中,又重重的跌下,在枝頭晃晃蕩蕩。隨著風的吹動左右搖擺著,那麼的可憐無依,卻又無人憐惜。
最終她緊緊的抓住了手邊可抓住的東西,剛稍稍的緩了一口氣兒,卻又被拋了起來。她差點兒驚叫失聲,唇上被咬出了深深的印兒,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那人挑開了她的唇齒,將那血跡一點點兒的吮得乾乾淨淨。
不知道過了多久,疾風驟雨才結束,一切終於歸於平靜。她連動也不想再動一下,臥室裡一地的凌亂,她想爬起來去沖澡,但人才剛動了動就被鄭啟言給摟了回去,他的聲音沙啞慵懶,下巴擱在她的肩上,眼睛也沒睜開,問道:“要去哪兒?”
滿足之後空虛自厭也隨之而來,俞安亂得很,不想同他說話,沒吭聲兒,只是掙扎著要起來。但她不說話鄭啟言又怎麼肯作罷,咬了咬她的脖子,聽到她因疼痛悶哼出聲,說道:“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啞巴了。”
他的聲音裡含了些笑意,俞安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放開。”
她說著就要去辦開他的手,但即便是用盡了力氣他放在他腰上的手也紋絲不動。她惱得很,用力的去掐他的手。
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不到疼痛,竟然一聲不吭。俞安正要再加大力氣時,他悶聲開了口,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著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