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晚上去赴約,他同徐贇輝混了那麼久,這次他的態度奇好,竟然還親自的向他敬了酒賠罪,摟著他的肩兄弟兄弟的叫個不停。
他心裡難免得意,整個人飄飄然,最後醉得一塌糊塗,怎麼被人送回住所的都不知道。
鄭宴寧那人鄭啟言一直都是不放心的,第二天打電話過去,但一連打了幾通手機都是關機的。他往老宅那邊打了電話,詢問鄭宴寧有沒有回那邊去。
他一向都是耐不住寂寞的,除了前段時間老老實實的在老宅呆了幾天平常都是在外邊兒胡混,今兒當然也不在。
那邊的人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他也未回答,讓如果他回去讓他給他打電話後就掛了電話。
他在下午才接到鄭宴寧的電話,他的聲音沙啞惺忪,一聽就知道是才剛睡醒。鄭啟言還沒說話他就先打了個哈欠,問道:“哥什麼事?昨晚喝多手機關機了,剛才看到你打的電話。”
鄭啟言已經懶得再罵他,問道:“昨晚徐贇輝找你什麼事?”
電話那端的鄭宴寧腦子清醒了些,打著哈哈說道:“沒什麼事,就喝酒。他的態度挺好的,我覺得他是真想和咱們緩和關係。”
鄭啟言也不指望他從徐贇輝身上看出什麼來,沒再多問什麼,讓他有什麼事及時給他打電話便掛了電話。
手機裡傳來嘟嘟的佔線聲,鄭宴寧一時沒動,隔了會兒才將手機丟到了一旁。昨兒徐贇輝是說了些話的,話裡話外都透著對鄭啟言的不滿,也隱晦的表示他們朋友那麼久一直好好的,那天他會衝動的對他動手,都是因為鄭啟言觸了他的黴頭。
又說他其實不該將火氣發在他的身上的,他也是一可憐人,這些年金茂由鄭啟言掌權,他哪裡有說話的份兒。
他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兒,說鄭啟言哪裡拿他當兄弟,如果真把他給當成兄弟,怎麼會對著他呼來喚去,他在他面前就跟一條狗似的。最後還隱晦的透露,告訴他人還是得靠自己,靠誰都靠不住,他要繼續這樣順著鄭啟言下去,最後不會有他什麼好果子吃。
並隱晦的透露他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可以幫幫他,他沒什麼別的想法,就純屬看不慣鄭啟言罷了。
他的話無疑正中鄭宴寧的下懷,他早厭惡被鄭啟言那麼壓在頭上。以前是沒辦法只能聽他的,但如果徐家肯站在他這邊,那一切將會不一樣了。
他早已是野心勃勃,哪裡經得起別人的挑撥,自覺有人撐腰越想越不將鄭啟言放在眼裡,但這事兒急不得,還得再從頭開始謀劃。
他再也睡不著,起身抓了衣服穿上,拿出手機打了倆電話後開著車出了門。
這天鄭啟言同杜明去見客戶,兩人在車上談了會兒公司的事兒後杜明看了看他,說道:“老大,我昨天應酬時見到小鄭總了,他和徐贇輝走在一起,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挺好的。”
這幾天他倒是難得的安靜,自從那天后鄭宴寧就沒再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聽到杜明的話並不驚訝,說道:“我知道,前段時間徐贇輝給他打了電話。”
話雖是那麼說,但他對鄭宴寧是有些不滿的,讓他離徐贇輝遠點兒,看來他是將他的話當成是耳邊風了。他這段時間那麼安靜,肯定是和他們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