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他一向能折騰,今晚也一樣。酒店裡的燈亮得有些刺眼,他卻不肯關掉,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撫過她光滑的脊背,說道:“也沒見你怎麼著,你身上怎麼就那麼滑?”
可不,比起其他女人堆不下的瓶瓶罐罐,她用的化妝品護膚品算是寒酸了,甚至連稍貴一點兒的都沒有。
俞安回答不上話來,只是喘著氣。她這樣兒讓他起了幾分憐惜,輕輕的在她的鬢間吻了吻,動作放緩了一些,哼笑著說道:“讓多鍛鍊不肯,就這麼點兒出息。”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再無話。他像威猛的統領一般,專心致志的攻城略地,在滾滾而落的汗液下奪取城池。馬蹄聲或急或緩,節奏或快或慢,都被埋葬在滾落的汗液之中。最終如殘花一般被碾落成泥。
事兒結束,床單皺得沒眼看,明晃晃的燈光刺得俞安連眼也睜不開。她再無力氣去想其他的,卻在心裡罵自己瘋了,真是瘋了。
可不就是瘋了,她明明是來找他談的,可竟然又滾在了床上。以前的她,從來都是不這樣的。她也不知道現在的她怎麼就變得那麼放蕩了。
她緊緊的合著眼睛,不願意去看這人。
這床是沒辦法睡了,鄭啟言要叫人來換床單,但她哪裡肯,有氣無力的說她等會兒會換,緩緩恢復了一點兒力氣,起來洗了澡將重新換了床上用品。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她像做賊似的還想著要回家。礙於傳來的衣服都沒辦法再穿了這才作罷。
她的衣服在洗,沒有可穿,就只能穿著鄭啟言的襯衫。兩人的體型相差得太大,他的襯衫她穿著就跟裙子似的,堪堪到大腿處。走動間春光乍洩,鄭啟言靠在床上,眯著眼睛看著,火氣再次的湧了上來,他又將人弄到床上來折騰了一番。
兩人折騰了那麼一番,睡去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眼睛才剛閉上就天亮了。今兒雖是週末,俞安卻是不肯留在這兒的,在穿上她自己的衣服後便離開。
這女人渾身上下就沒有哪兒不彆扭,鄭啟言也懶得管她。本是要叫老許送她回去的,她也不肯,自己就匆匆的走了。
她走後他沒有急著處理工作,而是點燃了一支菸站在窗前抽著。房間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女人身上的味道,他扯了扯襯衫領口的扣子,抽完了一支菸才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電話出去。
電話那端的不知道是誰,他也不管別人有沒有睡醒,開口就問道:“給我盯好那小娘們兒,她有任何異動馬上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應了一聲是,說道:“她這幾天都在酒店裡住著哪兒都沒去,看得出她很謹慎,我昨天去前臺那邊打探了一下,估計她最近都會待在這兒。”
這小娘們兒很是狡猾,來的路上他差點兒就跟丟了人,現在並不敢掉以輕心,除了吃喝拉撒他幾乎都是盯著她的,就怕一眨眼她就不見了。他得知道她的行蹤以及都見了些什麼人。
鄭啟言點點頭嗯了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想了想後又讓電話那端的人如果她回來馬上告訴他。但也要注意保持距離,別讓她發覺了。他對她手裡的東西志在必得,不想再一切未明瞭前多生事端。
他是生意人,願意和氣生財,但如果誰想溜騾子似的溜著他玩兒,那也別怪他不客氣。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意,掐滅了手中的菸頭。
電話那端的人應了一句是,不知道是那邊有什麼動靜還是怎麼的,他急慌慌的掛了電話。
鄭啟言沒將電話打過去,在視窗站了會兒後便開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