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鄭啟言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短暫的擁抱後她堅持著檢查了鄭啟言的傷,傷口雖是皮外傷,但卻是蜈蚣似的一長條,得去醫院縫針。
這是驚險至極的一晚,鄭啟言縫針時俞安的眼眶裡一直都是溼潤的,儘管護士說傷口不深半個來月就能癒合,她仍是忍不住的想掉眼淚。
待到處理好傷口回到車上,鄭啟言坐了副駕駛座,見俞安的眼眶紅紅的不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哪裡來那麼多眼淚?我這不是沒事嗎?”
俞安沒有說話,探過身給他繫了安全帶,自己也很快繫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送了鄭啟言回別墅那邊。
別墅裡同以往一樣空蕩蕩的沒有人,醫生開了消炎藥,俞安本是打算給鄭啟言倒水吃了藥就離開的,但才剛進門,燈還沒開啟鄭啟言就吻住了她。
他的手臂受了傷她不敢掙扎,剛才的驚險到此刻她仍是驚魂未定,熟悉的體溫讓她只想緊緊的抱住他,殘存的理智顧慮最終被淹沒同在混亂的思緒中,她雙手環上了他的腰。
從門口到客廳的沙發,兩人氣喘吁吁的結束了一吻,鄭啟言哪裡還能忍著,要進行下一步時俞安如漿糊似的的腦子清醒了一些,費力的說道:“不行,你有傷。”
“嗯,你正好檢查檢查其他功能有沒有受損。”鄭啟言的聲音暗啞。
俞安又要說什麼,卻被他給堵了回去。微光中一切都是模糊的,一切感官都變得無比的敏銳。兩人太久沒有在一起,前所未有過的激烈。
這人的手臂受了傷,俞安很怕縫好的針會崩裂開來,他卻是不管不顧。
當一切平息下來,兩人額抵著額誰都沒有說話。過了好會兒,鄭啟言低笑了一聲,說道:“去洗漱。”
俞安渾身都被汗打溼,半響緩不過來。鄭啟言笑罵了一句沒出息,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
兩人往浴室去,他一隻手不方便,俞安幫忙小心翼翼的給他沖水。
這人一向都是胡鬧習慣了的,開始一切都還正常,到後邊兒沒能忍住在浴室裡又折騰了一番。
俞安顧忌著他的傷連反抗都沒有,折騰到最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頭髮沒擦乾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她在第二天早上起來時才想起昨晚放了俞箏的鴿子,那時候腦子裡太過混亂,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事兒。
她心裡既愧疚又著急,卻也只能等到到公司再給她打電話。
她找著藉口說昨晚加班得太晚,電話那端的俞箏卻像是還沒睡醒,聲音渾渾糊糊的說話也不怎麼聽得清,俞安講了幾句後只得掛了電話,等著她睡醒再給她打。
昨晚的事兒今天就上了新聞,萬幸有鄭啟言及時的制止那人並未有出人命,受傷的人也都是輕傷。
昨晚他雖是很快就往醫院去處理傷口,但還是有人拍了模糊的照片。有記者順藤摸瓜打電話來想要採訪他,但他卻無意出這種風頭,以工作忙不在本地為藉口讓人推掉了。
一個早上俞安都在忙,部門開會,給客戶打電話忙得團團轉。下午抽出時間來給俞箏打電話,她終於睡醒了,告訴俞安盯著她的那些人不知道怎的已經走了,讓她不用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