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俞安喝著水,鄭啟言則是掏出了一支菸抽了起來。比起剛開始那會兒,他滿腔的怒氣已消散許多,但仍舊惱怒,在俞安喝完水放下水杯之後他冷冷的開口問道:“我有沒有讓你離鄭晏寧遠點兒?”
客廳裡落針可聞,瀰漫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俞安握緊手中的水杯,腦子裡慢慢的捋清後她後怕不已,後背已然冒出了冷汗來。
她對鄭晏寧其實是有所戒備的,卻沒想到他竟會藉著工作的事兒動手腳。
但當時他點了她叫了她,她能不去嗎?顯然是不能的。她試圖想要解釋,但還沒開口鄭啟言就像是知道她說什麼似的,不耐的說道:“別找任何理由藉口,腦子長了不是用來當擺設。如果連這點兒事情都處理不好還上什麼班?”
可不,職場有著爾虞我詐以及各種齷齪,如果連這點兒事情都處理不好,只會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俞安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說到底是她太掉以輕心。今晚如果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她現在仍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低低的向他道了謝。
鄭啟言沒有說話,隔了會兒後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說道:“睡覺吧,有什麼事就叫我。”
鄭晏寧的那點兒手段他很清楚,這也是俞安不去醫院他沒有堅持的原因。
他沒有離開的打算,往陽臺上抽菸去了。
俞安的腦子裡仍舊昏沉,混混沌沌的,就連反應也比平常慢了半拍,她以為睡不著的,但在藥物的作用下她連什麼時候睡去的都不知道。
鄭啟言這一晚都沒有睡,想起晚上的事兒,他的額頭突突的跳個不停,在俞安睡後他又打了幾通電話,這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閉目養神,直至外邊兒的天色亮了起來才起身離開。
早上俞安在鬧鐘聲中醒來,身體已經恢復了力氣,腦子雖仍是有些重,但比起昨晚已經好了許多。
她在床上躺了會兒出去,才發現鄭啟言早就已經離開。
她簡單的洗漱後便往公司裡去,因為昨晚杜明打的那幾通電話,剛進辦公室就有同事問她昨晚是怎麼走的,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誰也沒有顧上她。
俞安哪裡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便說自己打了車,倒沒有人懷疑什麼。
晚些時候杜明來公司,見著俞安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輕聲叫了她去他的辦公室。
俞安進了辦公室剛關上門,杜明就開口問道:“還好嗎?沒事吧?”
俞安擠出了一個笑容來,開口說道,“沒事,謝謝您杜經理。”
昨晚他是同鄭啟言在一起的,她還沒向他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