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趙秘書這段時間都忙,家裡沒收拾有點兒亂,她也沒覺難為情,胡亂收拾了一下讓俞安坐便去拿酒,又切了水果來。
兩人邊喝酒邊聊天,俞安有心從她這兒打聽老宅那邊的事兒,趙秘書閉口不提,只說鄭總對那對母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老鄭家的這場爭家產大戲外界都在等著看笑話,鄭啟言是要臉的人,她猜測那對母子蹦躂得再厲害,最終都只會不了了之。
她說道這兒不由搖搖頭,說道:“也難怪那位那麼幾年都沒辦法接受,聽說老鄭董在時兩人可以說得上是伉儷情深,她將一切都早已視為囊中之物,人一走才發現不過是空歡喜一場,換誰恐怕都不能接受。”
俞安沒說話,她又接著說道:“老鄭董可真是夠狠的,唉,男人可比女人理智多了,表面不動聲色,什麼時候捅你一刀都不知道。”
俞安笑看了她一眼,打趣道:“你是在同情她嗎?你別忘了你是哪一邊的。”
趙秘書吐了吐舌頭,說道:“站在女性的角度我是挺替她不值,不過麼,我們看到的只是表面,誰知道背後有沒有別的原因?”她說到這兒頓了頓,嘆了口氣,說道:“所以說人還是得靠自己,別想著靠男人,靠不住。”
俞安被她逗笑了起來,說道:“你那麼清醒不打算結婚了?”
趙秘書頓時洩氣,說道:“我不想孤獨終老,但也不想結婚。”她苦笑了一聲,說:“不過不結婚時不現實的,我父母比較傳統,不結婚對他們來說和怪物差不多。”
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兩人都沒再說話,酒已喝得差不多,俞安略坐了會兒便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洗澡躺在床上後她遲遲的睡不著,心裡說不出的壓抑,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她還沒醞釀出睡意來鄭啟言就過來了,也不知道他那麼晚了他怎麼還會過來。這人當然也未解釋什麼,洗漱之後就上了床。
昨兒俞安才回過家,今兒一早胡佩文就打了電話過來。彼時俞安同鄭啟言正在吃早餐,看到是母親打來的電話她邊接起來邊起身往廚房裡去了。
那麼早打電話她擔心有事兒,但胡佩文卻說沒什麼事,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和你爸下棋的老陳有一個學生人不錯,經常往我們這邊來,你爸見過人了,他的意思是讓你去見見。”
俞安沒想到她那麼早給自己打電話是想讓自己去相親,她又哪裡能說不去,應了下來。事實上,儘管誰都沒有再提,但她很清楚,父母對在她這兒見到鄭啟言一直心存芥蒂。
掛了電話後俞安在廚房呆呆的站了會兒,這才重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鄭啟言已吃完早餐了,看了她一眼,問道:“什麼事?”
俞安心不在焉的說了句沒什麼事,他也沒再問,起身去換衣服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俞安沒再往別墅那邊去。鄭啟言倒是時不時的過來,俞安本是有話要同他說的,但他每每過來要麼喝得醉醺醺倒頭就睡,要麼就是電話不停,她只得將話嚥了回去,打算等他忙完再說。
相親約在週六中午,胡佩文早早的就打來電話提醒她,俞安卻遲遲的沒出門。她猶豫著穿衣打扮,不知道是該簡單一點兒還是隆重一點兒。猶猶豫豫半響,她選擇中規中矩的過去。既不顯隆重也不會讓對方覺得被慢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