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終於結束。兩人都久久的平復不過來,大熱天裡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各自躺了一會兒後俞安正想去浴室洗澡,才剛動了動就被那人拽了過去。兩人以極其親密的姿勢緊挨著,鄭啟言的氣息仍舊不太勻,說道:“你這眼光以前就不怎麼樣,現在更是不行。好歹你以前那老公這會兒混得還人模人樣,這位那樣子,估計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俞安哪裡能忍受他接二連三的羞辱,惡狠狠的想要咬他一口,但鄭啟言像是早料到了她要幹什麼似的,手指頭捏住了她的下巴。
俞安掙了幾下沒能掙開,他反倒是湊到了她的唇角吻了吻,低笑著說道:“下次要再想相親提前告訴我,好歹我也能替你斟酌斟酌,別剛逃出虎口又進狼窩。”
俞安哪裡不知道這人是故意的,一時羞憤不已,手腳並用的掙扎踢打著,都被鄭啟言巧妙的化解開來,最後不耐煩了索性說道:“精力那麼好還想再來一次?”
這話一齣俞安立刻停了下來,鄭啟言笑了一聲,往她的臀部拍了拍,說道:“好了,起來洗澡把床單換了。”
他說著伸手開啟燈先下了床,燈光刺眼俞安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隔了那麼幾秒才睜開來,看到那人肩上明晃晃見血了的牙印,她又很快別開了臉。
這晚過後鄭啟言就沒再過來,他不來俞安反倒輕鬆許多,他來這邊她一直都很有壓力。他的那車停哪兒都晃眼得很,雖是經過她的提醒他停到了下面一層,但她也怕什麼時候不小心被趙秘書撞見。再加上父母那邊,他每每過來她都是提心吊膽的。
這次的相親,就算是沒被撞見她其實也是想告訴他的,成年之間的散聚並不需要赤裸裸的挑明,卻沒想到這人完全不在乎。
俞安一連幾天都無精打采的,相親也不了了之,那位隔了沒兩天就打來了電話,說他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相親純屬因為推脫不過。
他主動的表示不合適讓俞安鬆了口氣兒,這也算是對母親那邊有了交代。
她自己雖是鬆了口氣兒,但胡佩文卻是長吁短嘆的,俞安的心裡有些愧疚,卻也知道這樣再好不過,沒有期望就不會有更大的失望。
這天早上,俞安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她小叔的電話,號碼是一陌生號碼,她喂了一聲後電話那端沒有馬上說話,隔了會兒才期期艾艾的說:“安安,是小叔。我給箏箏打電話打不通,你和她有聯絡嗎?”
俞安還記得他上次要和俞箏斷絕關係說的話,現在聽見他這語氣神經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她自然知道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動聲色的說:“沒有,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聯絡了。小叔您有事嗎?”
電話那端的人有些失望,勉強的說了句沒事,又讓俞安如果能聯絡得上俞箏給他打一電話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俞安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這事兒是得告訴俞箏一聲的,怎麼也要讓她心裡有數。她很快就給俞箏打去電話,那麼大早上了她竟還是睡著的,接起電話來聲音迷迷糊糊的。
俞安將她父親找她的事兒告訴了她,俞箏早知道父母是什麼人,並不驚訝,只冷淡的讓俞安不用管他。
俞安應了下來,又怕母親會摻和,掛了電話後又給母親打去電話,告知了她這事兒,並叮囑她如果小叔找她問起就一問三不知,別他三言兩語就糊弄了。
胡佩文心軟卻不糊塗,說她早看清了那對夫婦是什麼樣的人,她知道該怎麼辦。其實不用去想也知道他找俞箏是為了什麼,左不過就是錢的事兒。大概是養兒子吃力,這才想起外面的女兒。
俞安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沒想到沒過幾天,她剛下班就接到她母親的電話,說是她小叔夫婦今兒竟然帶著孩子來他們家了,小時候白白胖胖可愛的孩子竟然是自閉症,需要昂貴的康復費用。這夫婦二人竟然以這孩子是俞家唯一的男丁為由,上門來要求他們出錢幫忙,她被氣得不輕,平常說話輕聲細語的人難得的硬氣了起來,將二人罵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