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隔那麼幾天就會下一場雪。俞安已經習慣了下雪天擁堵的交通,六點多下班,到家已經是八點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家裡開火了,外賣早已吃膩,難得的早到家,在樓下隨便買了點菜便打算自己做飯。
也許是在家裡呆得少的緣故,做好飯坐在餐桌前,她竟覺得有些冷清,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突然間就覺得空落落的。
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吃完這頓飯,收拾完之後她沒讓自己閒著,開啟電腦處理起了工作來。
客廳裡燈光昏黃,她開了電視,綜藝節目裡笑聲不停,驅散了這一室的清冷。十點多處理完工作,她起身往陽臺上去看時才發現外面已是一片雪白,雪下得比她回來時更大了。
小區裡幾乎不見人影,她呆呆的在陽臺上站了會兒,才往浴室裡去洗漱。晚些時候收拾完正準備睡覺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大晚上她沒有馬上開門,心裡生起了幾分警惕來,從貓眼裡看到外邊兒站著的人是鄭啟言時她不由得愣了愣,這才開了門。
鄭啟言是喝了酒的,一身的酒氣。俞安開了門他竟也沒打聲招呼,直接就進了屋子裡。
門口有些窄,俞安側身讓他進來,見這人往客廳裡走開口問道:“有事嗎?”
鄭啟言沒有回答她的話,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往後仰靠著閉上眼,說道:“給我倒杯水。”
他的聲音微微的有些啞,就跟大爺似的。俞安很是無語,但還是沒說話,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擱在了他面前。
鄭啟言像是真的渴了,端起杯子喝完了一杯水。
外面的雪下得大,他又喝了酒,不知道是他自己過來的還是老許送他過來的。俞安想著事兒,見他擱下杯子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水過來。
這次鄭啟言沒有再喝,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只得開口問道:“許師傅送你過來的嗎?”
鄭啟言說了句不是,但也沒有解釋什麼。
她只得說道:“我要休息了。”
她以為那麼說了鄭啟言就會有所表示,誰知道這人連眼皮也沒抬一下,說道:“不用管我。”
他在她家裡讓她不用管他,俞安無語,但見他酒喝得不少沒同他計較,問道:“要洗澡嗎?”
鄭啟言惜字如金的回了個好。
俞安去給他放了洗澡水,又去鋪了客房的床。做完這一切見鄭啟言已去洗澡,她便回了臥室。
他是喝了酒的她並不放心,回了臥室也沒有馬上睡覺,看著書聽著外邊兒的動靜,直至聽到鄭啟言回了客房她才關了燈躺了下來。
隔天早上她醒來得很早,收拾好準備出門時見客房的門還關著她也沒去敲門,只往那邊看了一眼便出門上班了。
她以為鄭啟言不過是喝醉了才來這邊睡一晚,誰知道第二天他竟又過來了,年底應酬多,他仍是醉醺醺的模樣。俞安到底沒說什麼,想著等他酒醒再同他談談。
第二天鄭啟言倒是起得挺早,俞安還沒想好該怎麼開口,這人竟然就說道:“備用鑰匙在哪兒,給我一把。”
他這樣兒像是打算在她這兒長住了似的,俞安沒搭理他,但到底也沒能忍住,說道:“我這兒不是酒店。”稍稍的頓了頓,她接著說道:“你別再過來,不太方便。”
他每晚都大半夜過來,把她這兒當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