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俞安在原地站著,看著他的車駛離,才拿出了手機來,撥了俞箏的號碼。
俞箏的點從來都是不好打通的,這次也一樣,電話打過去沒有人接。她也沒有再打,回了公司。
俞箏半個多小時後才給她回了電話,她像是才剛醒過來,聲音懶洋洋的。俞安沒有多說什麼,將今兒鄭啟言說的話說了。她說的話沒有用,但鄭啟言所說的話她總會上心一些,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俞箏聽後卻沒什麼反應,沒承認她回來是帶著目的的,只讓俞安別擔心,她自己會看著辦。
她自己是沒事兒人的樣子,擔心的反倒是俞安,她還想再叮囑幾句的,有同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她只得作罷,掛了電話。
鄭啟言今兒沒有應酬,下班後他沒有回別墅那邊,去老桑那邊待了會兒,然後開車去了一家酒吧。
他這段時間時不時來這邊坐坐,這兒的服務生已經認識他,他坐下後很快就上了他常喝的酒。
他的口味單一,幾乎不碰那些花裡胡哨的酒。
他並沒有時間長來,過來坐時間也通常不久,在這兒還算是新面孔。剛坐下沒多大會兒就有女孩子上前來搭訕,或是要聯絡方式或是要請他喝酒,他一概不搭理。引得隔壁的一桌年輕人口哨連連。
一連來了幾個美女都鎩羽而歸後總算是清淨了下來,雖是還有人蠢蠢欲動,但已沒有人再上前來自討沒趣。只是在暗暗的猜測著他的來頭。
鄭啟言並不理會這些,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沉思著。
這酒吧是以前鄭晏寧常來的地兒,但現在在這兒已看不到以前同他一起的那些面孔。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那天晚上徐贇輝的話像一根刺似的橫亙在他的心裡,但他很清楚,他的話是不能全信的。
關於鄭晏寧墜樓的事兒,他一直都沒有放棄追查過。那天晚上同他一起喝酒的那些人,在不久後都紛紛的出了國。後來徐家出了事更是連面都不敢再露。
前段時間倒是被他抓著一人,但那人卻什麼都不知道,只說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他也是昏昏糊糊的,直至聽見鄭晏寧墜樓了才被嚇醒。
這些人在一起幹些什麼勾當鄭啟言的心裡很清楚,對於他的話不是不相信。但那根刺卻半點兒也沒有松。
他想不通的是那會兒鄭晏寧那麼聽徐贇輝的話,被他像條狗似的使喚著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他?這樣做對他來說並無什麼好處,還是他同鄭晏寧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兒?他有必須要讓他變成現在這樣的理由。
這些他曾問過被抓著的那人,但他並不清楚。只知道徐贇輝一直都看不上鄭宴寧。只餘兩人私底下有什麼事兒,他並不清楚。
鄭啟言又喝了一口酒,手撐在眉心處一時沒有動。他的心裡沉甸甸的,又想起了老頭子來。
徐贇輝那天晚上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裡反覆出現,他到底知道些什麼?還是他只是故意那麼一說?
這些都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