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不用,我吃過了。”俞安說完這話沒再多說什麼,匆匆的回了客房關上了門。
不知道這人怎麼又突然出現了,她滿心的煩惱,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儘量的減少同這人的碰面。
她想去同他談談的,但卻鼓不起勇氣來,只得作罷。
她不願意出去早早的洗澡就躺在了床上,但卻怎麼也睡不著,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她感覺像是有人到了房間裡,才試圖睜開眼睛就傳來了鄭啟言的聲音:“是我。”
俞安記得自己是鎖了門的,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進來的。正想開口問他,這人就兀自擠上了床,並讓她往裡去一點兒。
這床她一個人睡連翻身都不敢大幅度,怎麼能睡兩個人?硬要擠上來也不怕難受。
俞安怕極了他,兩人身體接觸的那一刻就不停的往裡邊兒縮,但這床只有那麼大,怎麼躲都躲不掉,被這人困在了懷裡。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撥出的氣息落在她的頭頂。俞安的身體僵得厲害,想起來卻又一動不敢動。
兩個人一時就那麼僵持著,黑暗裡四周安靜極了,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在俞安以為兩人會那麼一直僵持著時鄭啟言忽然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就去尋她的唇。
俞安想要逃,但現在已來不及,被他困得更緊。她哪裡還肯任由著他欺負,狠狠的去咬他的肩,這人痛得悶哼出聲也不肯鬆手,問道:“你屬狗的麼?”
俞安哪裡會理他,犟著今兒的咬著,直至嘴裡有血腥味兒擴散開才頹然鬆開,改為踢打推搡。
但她明顯不是鄭啟言的對手,他總能先一步知道她要幹什麼。兩人在小小的床上博弈著,都出了一身的汗,最後鄭啟言三下兩下將人制服,啞聲說道:“乖,別鬧了。”
俞安早已經脫力,汗溼的頭髮貼在鬢間她咬緊了牙關,說道:“你放開。”
她試圖想掙扎開,但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他稍稍的使勁兒她就動也動不了。
鄭啟言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放開你能老老實實的待著?”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俞安抿緊了唇沒有說話。於是兩人就那麼僵持著,鄭啟言受傷後體力到底不如從前,呼吸有些粗重。
俞安尋著機會想要掙脫,但沒有一次能成功。最後惹惱了鄭啟言,他咬牙道:“敬酒不吃想吃罰酒是不是?”
俞安這下總算是老實了下來,她僵著身體沒有再動。身體中的力氣也剩下無幾,漸漸的勸了下來。
窄小的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平靜,一時兩人都再無動靜,俞安累極,閉上了眼睛。
但她卻是睡不著的,這床小又多擠了一個人住怎麼睡?她等著這人先受不了離開,但他卻像是很能忍,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並且呼吸漸漸的平穩下來。
鬢間的溼熱的汗液漸漸變涼,俞安的腦子在黑夜裡這人的呼吸中時而清醒時而混沌。
在她以為這人睡著了時他突然動了動,手臂將她攬緊,貼了過來,啞聲問,“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