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客廳裡一時安靜極了,她在原地站著久久的沒有動。隔了好會兒,她看向了坐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鄭啟言,說道:“是,這是你和她之間的事。但她現在這樣子......”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鄭啟言給打斷,他冷冷的說道:“她現在這樣子不是她咎由自取嗎?”
他的語氣裡帶了幾分嘲諷。
他這樣子顯然是鐵了心的不會和她好好談。
俞安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不欲同他爭辯,低低的說道:“是,就算她是咎由自取,你又何必那麼咄咄逼人?”
誰知她這話觸到了鄭啟言的逆鱗,他睜開了眼睛來,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咄咄逼人?”不等俞安說話,他又繼續冷冷的說:“我沒弄死她就已算是手下留情了,這事兒我勸你最好別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顯然是不耐煩同她糾纏,說完後站了起來,抬腿就要離開。
他的語氣冷酷,那張英俊的臉上神情冷漠。有那麼一刻,俞安忽的覺得眼前這人陌生極了,像她從來未認識過他似的。
兩人離得不過幾步之遙,卻又是那麼的遙遠,俞看著他往臥室那邊走,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的背影說道:“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你說的,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你並沒有證據證明你所說的一切。你不能光憑著......”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鄭啟言就驀的回過身來,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她,說道:“我沒有證據?你覺得有空穴來風的事兒嗎?我告訴你,你少替她狡辯。也別想用她是病人來綁架我,我不吃這一套。她自己做過的事,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他的語氣毫不客氣,柔和的燈光下他臉上的線條冷硬,那雙深沉的眼眸裡帶著狠厲。
俞安自知是談不下去了,她的心裡說不出的疲倦,靜靜的看著鄭啟言,問道:“你打算把她怎麼樣?”
客廳一時安靜了下來,鄭啟言就那麼站著,他沒有回答俞安的話,隔了幾秒他走後俞安又在原地站了會兒,慢慢的走到沙發那邊坐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臉。
她不知道鄭啟言會把俞箏怎麼樣,但她很清楚,如果俞箏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和他之間,也完了。儘管他們之間本就沒有所謂的以後。
俞安這一夜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眼睛脹澀得厲害,她卻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這一夜過後鄭啟言沒有再過來過,俞安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孟致從年初開始上班就為了一案子在一直忙,週末好不容易抽出空來給俞安打了電話,打算一起吃頓飯。
俞安滿腹的心事,哪裡有心情吃飯,向他道了歉,說有事要處理。
兩人這些日子的聯絡並不那麼頻繁,但看得出來,孟致是很認真的對待兩人之間來往。
他雖是有些遺憾但還是笑著說沒關係,告訴俞安他今晚還得出差,估計要一個來星期才會回來,到時候再一起吃飯。
俞安應了好,掛了電話後她在家裡呆了一會兒,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她開車回了家,過去時已是中午,俞箏已經午睡了。
午飯早已經吃過,胡佩文問她是否吃過飯,要給她弄吃的,她說自己已經吃過了。她詢問了這幾天俞箏的情況,得知她同以前一樣沒說什麼。








